“嗯。”我，笑：“其实你俩的格有像，我大舅舅也是那黑白分明的格……”

“我才不是！”老大打断我。即使没办法抬，我也能觉到，他的眉又拧了起来。

“好吧，不是。”我微笑着，退让了。

沉默了一会儿，老大忽然低声嘀咕：“原来这就是冷暴力。”

“什么？”我惊讶地抬。

“你……”他看着我，拧眉思索了片刻，又：“我平时也是这样对你的吗？”

我眨眨，心底忽然浮起一片柔。我重新偎他的怀里，低笑：“现在好多了。”

老大一言不发，收双臂，重新抱我。那力，有让人安心的温……

一阵静默后，老大问：“你爸妈是什么工作的？”

“他们啊，都是地质学家，好像是在一个什么国家级的大项目。应该是勘察雅鲁藏布江那边的地质分布还是什么的……我也说不清……太专业了……”

我嘀咕着。我想，其实我多少还是有生父母的气，所以对他们到底在什么，我一都不想知。

“你是不是有气他们这么多年对你的不闻不问？”

老大再次锐地觉到我的思绪。他的贴着我的额，那觉……

那觉让我觉得，好像我终于也了一回孩，正在被某人溺着……

我抱着老大的腰，脑里有些，有些想要的念，又有些想要弱的念……

“那个……”我说。

“嗯？”

“刚才，我小舅妈说的不对。我还记得那件事。先是小舅舅问我要不要跟他们一家上街去玩，我看到我表的表情了，所以我就说我不去。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大舅舅他们一家也说要一起去，可我已经说过不去了……然后，他们也没再问我是不是改主意了，就全都走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看着光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个光影一一往墙上爬。直到舅舅他们回来。其实那时候我一直都没哭。后来舅舅他们回来了，大舅妈看到我站在那里不动，就说：这孩傻啦。然后我就忍不住哭了。”

想着那时候那个孤单而怯懦的孩，就算是此刻，我仍然忍不住睛一阵发。

背上，老大的手臂收得更。那贴在我额上的也更加用力。

而我，喜这被人抱住，有人安抚的觉。

“你也觉得我有傻吧。”我在他怀里蹭了蹭，蹭掉那滴差掉来的泪。

“你不是傻，你只是想要有人疼你你罢了。”老大。

疼我……我……

噗通！

有人疼我……我……

这一次，我终于忍不住了，泪忽然就了下来。我闭上，尽力控制着呼，不想让那人发现我哭了。可是，他还是发现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