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嗯，”我，“听说男孩说话都会晚一。”

老大摇摇，没吱声。

见我俩只顾聊天，宝宝立刻不满地“啊啊”大叫几声，一边冲着那只玩车伸长手臂。

老大却又故意把车拿远一，低问宝宝：“宝宝要什么？”

“啊、啊！”宝宝着急地指着那个小车玩。

老大却还是不给他，持地问着：“宝宝到底要什么？是要这个小车吗？那你要说来。只要你说一个字，我就给你。”

可是，显然就像他讲的，宝宝还没到能听得懂理的年纪，于是宝宝看着我，张嘴就嚎了起来，把老大吓得那叫一个手足无措！

我忙伸手抱过宝宝，一边哄着他一边去拿那只玩车。

老大却住那只玩车，又：“宝宝不开，就是因为你们什么都依着他，他不用开就能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从现在开始就得教他必须开才能拿到东西，不然他学话还会更晚。”

“说得好像你多懂似的……”

我白了他一，却只听到后一个声音笑：“他说得没错。”

我扭一看，却原来是二堂哥从廊那边转了来。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懂。”二堂哥笑。

宝宝一看到他父亲，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立刻就控诉地嚎啕大哭起来——这一回可是货真价实，有泪的。

“哟，”二堂哥举起宝宝，“还真是掉猫泪了呢！怎么？你小姑父欺负你了？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偷懒不开呢？！不过你小姑父说得对，我们不能再惯着你了，好歹你也快十九个月了，也该开叫爸爸了吧。”

他冲着宝宝嘀嘀咕咕地说着，又向我和老大挥挥手，就抱着宝宝笑眯眯地走开了。

望着他们父的背影，我不由眨了眨。

“你怎么知宝宝不开是偷懒？”

“那个，”老大的手又低上了鼻尖。“我，”他偷瞄我一，“我小时候，快两岁了才会说话。”

“啊！”我指着他笑，“原来是前车之鉴！”

“不许笑我！”他大手一挥，握住我的手，又顺势一拉，就把我拉了他的怀里。

“你小时候什么样？”我抬望着他。夕下，他的下上冒着一层淡淡的青。

“据说很矬。”老大微笑着，手指轻抚过我的眉，“不过，我倒是能想像你小时候的模样。穿着裙，乖乖巧巧地坐在那里。”

他低凝视着我。半晌，轻声叫：“盼盼。”

“嗯？”

我抬起。可等了半天，他什么都没说。

“什么？”我问。

“我……”

老大再次停住，神情里有着几分挣扎。

远，传来叶安安同学的叫声：“喂，两只鸳鸯鸟，开饭啦！”

“叫我们了。”

老大猛地站起来——动作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如释重负。

他到底想要讲什么？！

我伸手拉住他。

“你要讲什么？”

老大垂看看我，神再次闪烁了一下。

“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