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有所指地看了我和老大一。

此时，anna李正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们，似乎是看风景看得了迷一样。

“我……”

“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卓然走过来，坐在那张单人沙发的扶手上，伏着她妈妈的肩笑：“我听说，他们两个在餐厅里当众大吵了一架，然后她，”她指指我，“就申请离职了。这是我跟anna回新加坡之前的事。只是不知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你们两个又决定结婚了呢？”

老大对我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回答我的无声疑问，而是揽着我的肩，把我领到他阿公阿嫲对面的那张藤制沙发上坐了下来。

“火不相？”

见老大那边撬不动，大家自然而然地也就调整火力，对准我这个比较好瞄准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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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是问向我跟老大的。

“咦？”董事长有意外。

“不是。”老大截断我的回答，替我答：“她是我的助理。”

此时，卓妈妈的眉不禁皱了起来。她望着老大：“你电话里什么都没有讲清楚，就只说下周要举办婚礼。当时我还跟你阿公阿嫲说，也许是我听错了，阿然也说你好像没有什么正在往的对象，怎么突然就结婚了呢？

我不安地望向老大。

阿嫲也用汕话嘀嘀咕咕地说了一串什么。

沙发上，老大只是平静地握着我的手，任由他的家人番向他开炮，却就是不搭腔。直到这时，他才抬眉冷冷看了卓然一——仍然还是没开。

“是这样的，”这时，anna李从窗前转回，走了过来。“盼盼原本是营销的行政，因为neil那边需要人手，所以才临时调过去帮忙的。不过，呵呵，”她抬手捂住嘴，笑：“不过倒真是人意料，闹得那么火不相的两个人，竟然突然就结婚了，真是吓了我一大呢。”

“就是，”卓然表示赞同，对着卓越：“要不就是不肯结婚，要不就搞这突然袭击！那时候我问你跟盼盼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你不是还说没什么的吗？怎么眨间倒结婚了？你这简直是想要吓死我们嘛！”

“对了，还不知你姓什么呢？”卓妈妈问我。

我一愣，抬四顾，就只见卓家的各位都以相似的神情挑眉望着我——只除了anna李。

“豪华？”听到我的回答，卓然走过来笑：“不会吧，当初阿越可是连吊灯都不肯用晶的。”

忽然，四周一静。

我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声，就听到旁边老大抢着答：“她姓顾，叫顾盼盼，比我小四岁，今年24，父母都是地质学家，本地人，家里还有……”

呃……

作者有话要说：每当遇到这场合时，我就想，为什么我边没个有担当的老大？有人替我把问题都担了多好。可惜，多数时候我是被人依靠，替人担

“不是的，我是说这个，”我一指窗外那片风景，“再好的装饰也抵不过用这个来作背景。”

老大的母亲也走了过来，坐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她抬望着anna李。

直到我们一同坐下，董事长大人这才笑眯眯地说：“当初，我把这里给阿越去设计时，阿越也是这么说的。他说，再好的装饰也抵不过这窗外的风景——跟你刚才讲的话简直一模一样。这么说，你也是个设计师？”

“豪、豪华！”我呆呆地答。

“哎呦，”anna李的手仍然捂在脸上，笑：“这个我可不好讲了……”

“怎么样？”

这一回，老大终于有了反应——他，却还是没有开。

卓妈妈看看儿，不由叹了气，又问：“通知你爸了吗？”

好吧，我立刻就想到一句俗语：打死不开，神仙也难下手。

见众人都那么奇怪地望着我，我不由就是一窘——难，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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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大这么一抢答，对面的那群人只能面面相觑，却是什么问题都问不来了，因为老大已经把他们想要问的、那些有关于我的基本资料都给答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