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惊人的画面

“我昨天又看到那辆奔驰了。”老周恨恨地说，“还是停在胡同里一动不动，你说他是不是脑有病，盯着破墙看什么呢？恐怖故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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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陆江寒笑笑，“那注意安全，有事随时打给我。”

“就前面，上回我送你和森哥回去的时候还路过了。”柏七七说，“那里有一片断墙和矮楼，原先被了好多‘拆’字和标语，现在没人住了，标语也就被盖上了彩绘和涂鸦，我夫说了，一大半都是酒和羊生来的灵。”

“小心脚下啊。”老周扶着他的胳膊，柏七七在前面领路，三人一路穿过那条破破烂烂的胡同。天上没有月光，路灯也是坏的，唯一的光源就是那惨白的军用手电，能照空气中微小的雨丝和尘埃。

“也是搞艺术的吧。”柏七七见怪不怪，“那片到都是绘，对方喜所以有空就来看看呗，你可得绕着走，千万别又被揍一顿。”

柏七七正蹲在门烟，见到他来了，呲牙一笑以示友好。

“怎么样，不错吧？”老板大笑着说，“要真能开寰东，这家店也不能关，否则大家到哪儿闹腾去。”

“要我来接你吗？”陆江寒问。

听起来很有趣，顾扬想过去看看。

无论是多么怪诞荒谬的行为，只要上“搞艺术的”四个字，似乎就都能找到一个万能的解释，也不知这应该属于社会的偏见还是宽容。但老周倒是能接受这个理由，他也不打算再纠结一伙人去找那位奔驰有钱人的麻烦，多也只是在和朋友喝酒时，多飚几句俗的脏话。

顾扬这晚也喝了一白酒，虽然没有醉，但酒对血的刺激还是清晰存在着，脑说不上是清醒还是昏沉，底的光却很亮。微醺的时候，不同世界之间会彼此打开一门，这也是许多艺术家都喜酗酒的原因，顾扬虽然不至于把自己得烂醉，倒也不排斥偶尔接受一小小的酒，用来让思维更加漂浮绮丽。

“到了。”柏七七递给他

柏七七嘴里叼着烟，多事地问：“女朋友啊？”

柏七七边还蹲着一个人，就是那位倒霉的老周，脸上的淤青都没消净，倒是没耽误烟。

“也不是不行。”顾扬想了想，快，“我回去和杨总商量一下。”因为羊确实是好吃的，而且目前在本市几家端的商场里，都没有这犷的西北菜，正好可以当个独家特。

“不用，你早休息吧。”顾扬说，“我还想在这多待一会的，很闹也很好玩。”

这一晚的店里带着些半癫狂的气氛，好像是有人过生日，有人找到了女朋友，又好像是有人的作品拍了价，每个人说的理由都不一样，但快乐是相同的，好事需要用啤酒来庆祝，晶莹剔透的泡沫在灯光下溅，引来阵阵尖叫。最后一桌专为而来的顾客也匆匆买单离开，灯光变暗，这里就彻底成了文艺青年的天堂。

顾扬说：“什么绘？”

？”蓝森又说，“你们那餐饮多火啊，据说一个冷面小铺都能发财。”

顾扬把电话装兜：“不是，家人。”

陆江寒打来电话，顾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汇报说要晚一才能回家。

“行，我带你去。”柏七七在衣服上了手，打发老周去店里拿大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