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与信不信无……”

没有两位艳师姑陪着说话，连吃饭都是就地吃，画地为牢便像个真正的牢狱。除了拉撒片刻不准离开之外，顾不凡还下了令不许任何同门探视。看来是铁了心晾一晾吴征，杀杀这个被昆仑派溺惯了的孩骄二气。

顾不凡画地为牢的位置很有讲究，吴征抬向灵虚殿内望去，首先落帘的必然是师祖在上的灵牌，门恰巧挡住了白常师祖灵位……看昆仑上上下下的态度，即使师傅再怎么偏袒自己，多半也无力回天。何况师傅事讲原则，便不是个偏袒的人，

“放！”顾不凡怒发冲冠，呛啷一声腰上青锋劈下，在吴征周划个四尺见方的格，指着陆菲嫣与林锦儿下令：“你们两个给我日夜看守，不许他离开此地半步。违者门规置！”

“师妹你住！还要着他？”陆菲嫣厉声打断：“昆仑派养了一只白狼，自毁前程不说，还要拖着门派一起下。名扬当世的天才弟就选了这么个功法，你可知此事传将去，昆仑派将沦为世人笑柄？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反省，莫要耍甚么心思。待掌门师兄回来再治你。”

陆菲嫣与林锦儿同时施礼告退，林锦儿张预言却被奚半楼打断：“我心中有数。”

典礼有了这么一，余人有些兴味索然，更有些惴惴不安。大弟失心疯了一般，昆仑派似乎又要发生什么大事。草草过了场便匆匆散去。

“师姑，你们也不相信我？”说这话倒不是寄希望于陆菲嫣与林锦儿敢抗命放他一，实是夜已，沉默已久憋得难受。

吴征也大约猜得到接下来的待遇。若是持修炼《理诀》，依昆仑派门规大师兄的地位怕是保不住了。选取了藏经阁一层的功法，内门弟的份便要被剥夺，一个外门弟昆仑派的大师兄，传去被世人笑掉大牙。门派也绝不会容忍。

“关在这里，累坏了。”吴征失笑。师徒之间自从吴征从中大树上跃下，相越发得宜。奚半楼每年两月回山的时光竟也让吴征早已成熟的心灵颇为期待。说起来奚半楼待他亦师亦父，有时又像兄弟。

吴征苦笑摇：“弟也说不清。总之这本《理诀》弟看得明

“还能笑啊？看起来心情还不错。”奚半楼拈须微笑，“说给为师听听，看看是不是真失心疯了。”

开就赶人，看来是要来一场师徒间掏心掏肺的长谈。

前世《封神演义》里，昆仑山弟姜太公就演了这么一。不想穿越异世，同样在昆仑山到自己悲一回……真是绝妙的巧合，极讽刺艺术……

奚半楼面对着吴征也是席地坐下：“累不累？”

而曾经传于世间的神童名，不日便会被自甘堕落等污名取代，成为最鞭策作用的反面教材。

哎，这就是传说中的画地为牢啊？吴征愁眉苦脸。

奚半楼自己也是风尘仆仆，还散着的发显是来不及一打理，一到昆仑便匆匆来此：“两位师妹辛苦，请先去歇着吧。”

“掌门师兄。”光天化日下看守吴征两日三夜，陆菲嫣与林锦儿也颇觉疲惫。对只有不到十岁的吴征而言更是一严厉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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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征自知麻烦大了，连林锦儿都不搭理他，可见的确伤了师长们的心。昆仑一向对他偏，也倾注了大量的心血与资源，如此法在常人里看来便是十足十的不负责任。但他心中哪有一丝悔意？

三人呆在一起罕见地一言不发。林锦儿惯常是以义对待吴征的疼不必多言。陆菲嫣虽无那份情，可看吴征待顾盼极好，屋及乌下对吴征也是另相看。

自从上任凉州，不知是日常政务太过疲乏，还是迎来送往总以假面示人，每回奚半楼回山总是心情愉悦。虽仍是一派之长，朝中大员的风范，不过待人接不再刻板，时不时还打趣一二。

“又不是我把《理诀》得声名狼藉的。”今生仅见陆菲嫣如此疾言厉，吴征不由吓了一，赶忙观鼻鼻观心不再多言，只是心中一顿腹诽不可没有。

戏也不必再演下去，吴征索盘膝坐倒，看着顾不凡膛急剧起伏返回灵虚殿继续主持典礼。两位师姑也在他边坐下，看来是没得投机巧。

令吴征意外的是，第三日傍晚奚半楼便现在灵虚殿。发生了这等大事，守护昆仑派后山的扑天双雕动，日夜兼程接力载了昆仑掌门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