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啤酒摆在手边，一阵风混着烟味从台那边过来，带上了夏天特有的味。

韩钊朝他笑笑，看了看墙上的钟，说：“不早了，不加班就早睡吧。”

“你听错了——要是想学上海话，我回教你。”

“阿姨，我不是小林，”何靖拿着电话，一板一答，“我是何靖，韩钊现在的男朋友。”

“啊？”何靖长大了嘴。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是他在上海遇见韩钊的日。现在想来，那时的韩钊刚回上海发展。从潇洒的客栈老板，转行从开始律师，十分不容易。

手里抓了个沙发垫，何靖跪坐在沙发上，张地听韩钊打电话。

不知是不是真的喊了声，边的韩钊翻了个背对他，似乎睡的不安稳。

一声“妈”。

今天看了这么多微博，何靖很有些慨——虽然韩钊已经抛下了杭州的一切，但那些与他有关的旧时光，无论是照片还是视频，都完好无损的保存在虚拟网络中，甚至被那些肩而过的陌生人牵挂。

难是他妈妈突击检查？！

何靖放开沙发垫，抓着他的手臂问：“是你妈妈？我是不是馅了？！”

何靖洗完澡直接上了床，韩钊在他后面了浴室，洗完澡却没上床，搬了把椅坐在台上风。

“林乔好多年前就和他分手了！”何靖烦躁至极，朝电话吼，“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说话！”

何靖摸了下自己的脖，一手的冷汗。他翻起来，坐在床边定了会儿神，这才起去洗手间。

“他和韩钊早分了，已经跟别人结婚了。”

何靖半靠在床上，定定的望着韩钊的背影。

“嗯，我明朝来呐……伐是伊……明朝再帮侬刚……”

这个全世界一一样的发音，差没把何靖吓得起来。 [page]

梦里那声“小林”让他心里泛起一恶寒。摆脱了噩梦的此刻，他却反而陷了更的疑虑——看着镜，他反复回想电话里那句短短的话，却不确定自己到底听到了什

思绪纷繁杂，不知不觉间，何靖的慢慢变沉……

何靖“哦”了一声，松开抓着他的手。韩钊刚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又被他抓住。

简单的聊了几句之后，韩钊挂掉电话。

“什么馅？”韩钊被他问的莫名其妙，“我手机掉家里了，她怕我以为丢外面了，打来跟我说一声而已。”

喊完这一声，何靖猛然张开睛。

韩钊回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一晃，就到了睡觉时间。

前一片黑暗，他的心脏砰砰直，意识还陷在刚刚那个古怪的梦里。

已是早上四，夏天的城市醒的早，天虽然还黑着，外面的路上已有汽车声传来。

“你心虚这个……”韩钊摸了下他的脑袋，“我早就跟家里柜了。”

“小林啊？他手机掉家里了，你让他记得回来拿。”

何靖站在洗手间的镜前，了把脸。

韩钊形一顿。

“你和男人一起住……你骗你妈是普通朋友？”

“你妈妈，好像叫我小林。”

“林乔呢？”电话里的女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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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乔，在韩钊过去的生活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

“噢，可是小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