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没什么，你别多想了。”

“锦程，可以问你个事吗？”

“你说。”

“那天在岛上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们？你应该看到我开始是不愿意的。”

“你真的不愿意？如果你真不愿意，在他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会决地反抗。你有嘴，不会喊吗，不会咬吗？你有手，不会打他、给他耳光吗？你的是练过舞蹈的，不会踢他吗？可是你当时了什么？你只是在挣扎和躲避。你的最大的动作就是推了他一把。连喊一声'救命！‘都没有。要是你真地这么，你觉得我会不来，我会不阻止他？你以为我喜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糟蹋？”锦程说着说着睛红了。

“小颖，你不是个柔弱的人。你有主见，知自己想要什么，也为之努力。老实说，我想象不有几个媳妇会主动和公公上床。而且你比那个老混有勇气的多，也冷静的多。你不用摇。想想那次我差提早回家时你的反应，你还谦虚什么。所以，那天你的举止让我很奇怪，太不正常了。说你愿意吧，你在挣扎。说你不愿意吧，你又没决反抗。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是愿意但不能愿意。为什么我说你愿意呢？如果你真不愿意，你就不会对我撒谎，留下来和他吃饭。难你猜不他把你留下来是想什么？更重要的是，你那天的穿着暴了你自己的真实想法。你是去整理房间、打扫卫生，是去活的。你穿着情趣丝袜什么？你应该对那天的后续活动也有所期待才对。1为什么我又说你不能愿意呢？因为你刚刚答应我要好好过日。再主动背叛我，实在是心里过不去。那怎么办呢？就是挣扎不反抗。这样不会打消老混的念，又可以表明自己是被动的，努力过但却失败了。这下，有理由安自己了。”2

“我不知你是早就想好了，还是当时下意识的行为。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你那些不正常的举动。对了，你们第一次完，老混后，你倒是开始打他了。为什么开始不打这会儿打呢？因为你气他内，怕会怀。你还不相信？记得那天你在野地里小便，被那个混假装从背后的事吗？那时你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不愿意了。当时你了什么还记得吗？你被他从背后压在下，你的手脚虽然够不着他，但在拼命挣扎。你大喊救命，更讽刺的是还喊‘爸，救命！’。最后你还了什么？你狠狠地咬了他一。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觉浑凉飕飕的，不仅像是赤的被示众，我的心也像是被挖来切开，被摊在众人面前。

“锦程，我没什么话好说。对不起，锦程，又让你伤心了。我只是想，你知这么久了，一直不说穿，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是怎么想的？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知自己能力了问题。我发现你求不满，不断地自。那天你去他的房间拿我的手机，结果在那儿自了很久。”

原来锦程一开始就知了。他是怎么知的呢？“你在家里装了摄像？每个房间都有？”

“嗯，对。”

“什么时候装的？”

“嗯，就在你去他房间之前不久。”

“为什么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