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事？”小玄继问，“了什么大事？”

“你没见里加了防备，各多了许多新调来的守卫。”苗小见。

“我今天又没去，哪里知。到底什么事了？”小玄。

“今早德妃娘娘没了。”苗小见。

“德妃娘娘是哪个……”小玄没半概念，“怎么会突然没了？”

“我悄悄说与你知，你可万莫告诉别人。”小见神神秘秘。

小玄应了。

“前些日不是有只怪闯中吗，皇上受了惊吓，上便一直不太好。”苗小见。

小玄。

“昨夜皇上留宿锦心殿，召了德妃娘娘侍寝。到了今天早上，有人送来汤药，不想在榻边失手打翻，德妃娘娘恼了，就叱了句废……”苗小见。

小玄静静听着。

苗小见又瞧了瞧周围，声音压得更低：“没想到皇上然大怒，从榻上起来，一连数脚，竟将德妃活活踹死了！”

小玄目瞪呆，好一会方：“怎么会是这样……这到底是为何？”

“其实，这也不是一遭了，皇上好像甚恨别人说废两字，我听人说，前年某次宴上，也是有个妃不留心说了这两个字，结果就给皇上从帘后揪，百般痛殴，还当着几个大臣的面……”苗小见打了个寒颤，接：“竟把那妃撕碎下酒吃了！”

小玄听得冷汗直冒，不禁又惊又怒：“岂有此理！虽为天，但岂能就因两个字肆意杀生灵！”

“小声！小声！”苗小见竖指前，惊慌：“叫人听去，我们俩的脑袋可就要搬家啦！”

小玄怒容满面。

苗小见低声又：“因德妃娘娘的兄长是大将军秦湛，正据守北疆门，皇上恐生哗变，一早便命人急赴北边，去捉拿秦将军了，里也加了守备，下内苑到是禁卫。”

“杀无辜，还迁怒族人，简直就是暴君！”小玄浑发抖。

“哎，你这等激动，别的就不跟你说了。”苗小见皱眉。

“还有什么，快说！”小玄脸一沉。

苗小见心中一惊，竟给镇在那里。

“告诉我。”小玄。

苗小见见他底闪过一丝从未见过的厉，登如魇住，当即又：“我还听人说，皇上上时常带着尖锥利钩小弓短锯这些，动辄就要伤人取乐，但凡胆敢抗拒者，一概击杀勿论株连族人。去年年底，炼心殿方才完工，就有数个小女给皇上提去殿中，用诸般刑折磨取乐。那些小女生怕连累族人，只有极力忍受，据说其中一个苦撑了三个时辰，牙都咬碎了，最后皆给活活痛杀！”

“为何要折磨她们……只是为了取乐么？”小玄颤声问。

苗小见，心惊胆战：“有人说，皆是因为那几个小女十分怕痛，方才被皇上选中，遭受此厄……”

“这与恶又有何异！”小玄心中又惊又怒，猛然想起长伴君侧的师父来，不禁忧惧如焚。

太华轩，北面。

小玄立于连接石栏的铁索前，凝望着前方的千丈渊。

“小玄，你都在这里站好久了，你……”夭夭好奇地问，“是不是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人最珍贵的是什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