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咋没咋的。”

“听谁瞎掰的？”

“都这么说，我看也瞎扯。去圳陪同的还是哼哈二将（两个副经理），外加一个姚雪峰。从圳回来直接去平城，看看公司的厂房建成啥样了，回来好定搬迁的日。第二件，公司上要来场‘革命运动’。嘻嘻……先下后上大裁员，叫一刀切。凡是公司在册的固定工，男女不限、岁数不限、上下不限，只要本人愿意，申请书一递，上就可以到财务科去领辞职金了。有的人工龄长，一下就能拿到三四千块呀！有了这笔钱，到了平城能解决不少问题呀。”

萧紫玉闷闷地问：“怎么搞上辞职了，不搞内退了？”

“变了。内退负担还是大，公司照样承受不起。辞职就不同了，公司等于扔了一个大包裹。”

“这事准了？”

“准了。多一两天就得让你打字。”

萧紫玉摇。“可惜啊！辛辛苦苦了十几二十年，就换了几千块？那几个钱一就没，老了可怎么活呀？”

“你这不是河里冒泡多鱼（余）吗？你一定老得快。”

萧紫玉莞尔。“喂，这些秘密是谁告诉你的？”

“方经理对朱经理说时我听到的。”

萧紫玉用捉的吻问：“明听还是暗听的？”

汪建文上立起了睛，“当然是明着听来的。汪建文可不扒墙的烂事儿。”

“如此肯定！我不得不问问，他们为什么会这么信任你了？”

汪建文中现了迷茫，接着笑了。“你相信方经理跟朱经理有那事吗？”

“说实话，没亲看到总觉得不太可能。”

“公司刚成立不久下面就有谣传，像你说的，我也不太相信。但现在我信了，你知为啥吗？因为我亲所见，而且不止一次。”哧哧地笑。“你永远也猜不到，他们两个亲时本就不背着我。”

萧紫玉撇撇嘴。“反正没有当事人在，你咋说都行。”

汪建文睛又立了起来，“我说的都是真的。有一天早上我去给方经理送壶，一门正碰见朱经理坐在方经理的上，两个人正忘情地亲着，吓得我的肚都攥了，哆嗦走不动。人家方经理大模大样地推开了朱经理，两个人就谈起了工作。”

“汪秘书，那不是不背着你是被你撞见的。”

“你听我说呀，打那以后我又碰见了两次。如果说第一次是我没敲门就去碰见了，可后两次我都敲了门，并且得到方经理同意才去的，你能说是我又撞见的么？”说完放声大笑。

“笑吧笑吧，说不定有双小鞋就等着你穿呢。”

汪建文止住笑，意味长地说：“他不会。”语气绝对肯定。

萧紫玉默默看着她发亮的睛，忽然觉得这个妯娌的心思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