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紫玉噢了声，放下话筒，接着填表。

周芳芳趴在桌上，抻着脖左左右右地端详着萧紫玉。

萧紫玉迅速瞥她一，然后淡漠地问：“哪里不对么？”

“语气。觉不觉得你刚才说的那仨字有多冷漠吗？”

“无事生非。呆够了就活吧。你看看国，不臊得慌吗？”

周芳芳龇着牙笑了，突然她说：“主任大人，赵野玫回来了。”

萧紫玉一惊，看着周芳芳问：“你听谁说的？”

“我亲看见的，跟汪科长一起往她妈家去。怎么，妯娌没跟你说吗？”

萧紫玉微微摇了。“她回来是看她妈么？”

周芳芳耸下肩。“谁知。睛长在额上，看见我就像没看见似的。我也没理她。”

萧紫玉想想，放下笔去。

汪建文低着写着什么，听到敲门声后喊了声：“来。”

萧紫玉推门走了来。

汪建文噗嗤笑了。“你整啥景啊？”指指杨刚的椅。

萧紫玉坐下，抻着看着汪建文手边的稿纸问：“忙啥呢？”

汪建文慌忙收起稿纸，不自然地笑了笑。“写着玩呢。”

仿佛一扇窗咔地关上了。萧紫玉不由怔了下，看着汪建文一时不知该不该说下面的话了。

汪建文意识到自己有无礼，急忙补充。“不是要开职代会了么？我先列个大纲。”用手托着腮，端详着萧紫玉。“你一定有事，否则你不会我这屋。”

“别搞错了，是你在疏远我们，知不知你有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咱婆婆常念叨你呀。”

汪建文不好意思地笑了。“你们就先代替我们尽尽孝好了，等李浩然回来我们再替你们。你不知少了李浩然，家里的活儿都堆成了山。早上一睁开睛就脚打后脑勺地忙，有时连饭都吃不上，幸亏离娘家近。”

萧紫玉不想听她瞎说。“我听说赵野玫回来了，真的吗？”

汪建文长叹一声。“她又离婚了。不回来上哪儿去？”

萧紫玉惊讶地看着汪建文。

汪建文摇摇。“这个人我也不懂。若说第一次离婚还有情可原，但这次……唉！那个男人长相跟陆琛是没法比，可是有能耐呀！家里开着商店，光固定资产就有几百万，是我亲所见。多好的日！那个死丫是不过了，说人不可心，看着闹得慌。我明白她还惦记着陆琛，可人家陆琛惦不惦记她呀？人家上又要结婚了，她这不是白日梦么？现在都啥时代了，人好看赖看都不重要，关键得能挣大钱。有了钱你满可以去找个看着顺的小白脸嘛。没福份啊！天生的贱命。我大姨自打她回来就病了，央求我给她安排个工作。可是，你看就咱们这破公司，给她安排个啥活吧？她又能啥吧？真愁死我了！”

萧紫玉有些痛苦地看着汪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