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边那边地指挥着，拐弯抹角地想跟汪建文说话，偏偏汪副总就是不给他机会。急得他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又坐下，一接一地烟。

忽然，优的《祝你生日快乐》响了起来，本来要去的姚雪峰呼地一坐下了，一边续上香烟一边瞟着汪建文。

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看汪建文，接着看着她的包。

生日乐曲反复奏了四五遍，汪建文才站起来拎着包慢悠悠走了去。

姚雪峰立即冲董英华摆下手，然后走门，边朝修造厂办公室走，他边扭着脖望着窗外打电话的汪建文。

汪建文一直立，一小幅度地摆动着。左手拿着手机贴着耳朵，右手在袋里，脸上挂着快乐柔媚的微笑。

董英华先姚雪峰拉开修造厂办公室的门，等他去便跟着去，并立即关上了门。

姚雪峰吞云吐雾一阵后说：“去告诉巧玲，晚上六到闻香尔来，我请机关人员吃饭。”

董英华答应着却不走，似乎有话要说。

姚雪峰立即觉到了，耸了下眉示意她有话就说。

“昨天下班我看见侯凤芝啦，她怪气地说‘公司都要倒啦，领导咋还天天下饭店呢？你们昨天是不是在闻香吃饭来着？’整得我当时就没了电，脸像火烤的似的。”

“这个死老娘们儿，咋这么闲事呢？等我见到她非得好好整整她不可！退了休还这么不甘寂寞，真他妈的是个事妈！”

“姚儿，非得去那儿么？侯凤芝就在他们隔打工呢。再说那儿的服务员都是咱们公司的人，最好避开她们。”

“怕啥？我自己掏腰包想上哪儿吃就上哪儿吃，谁也不着。”

“人言可畏。有些事能暗来就别明着办，还没选举呢。”

姚雪峰。“你说的对，改在黄河饭店。妈的！自己钱还得受限制，上哪儿说理去？”骂完了笑。

董英华也笑了。“餐费你就不用了，上次卖铁末的钱还有三百多，就用那钱吧。”

“不用。那钱留着咱仨去吃烧烤。听说珠江路又开了一家烧烤店，很有特，哪天去尝尝。”

董英华立刻眉开笑。“真的？”

姚雪峰颤抖着一条，翘着一侧嘴角，斜视着董英华说：“大哥啥时候骗过你？”

董英华乐颠颠的说：“好。我这就去通知。”

关思琦蹲在地上用抹布黢黑的地面。佟亚楠在用白纸糊墙。张力军一手刷一手油漆桶在刷新装上去的防盗窗。

汪建文来，沮丧地坐在张力军的椅上，不耐烦的数落起三个忙着的人，“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得难受哇？”

关思琦解释，“你看看这地，黑乎乎的，不咋呆呀？”

“黑乎乎的你也不嫌埋汰！拿拖布得了，外面又是灰又是铁末，成天人来人往的，你今儿个费劲力地来，两天用不上又得恢复原样。白费劲！”

关思琦不声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