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神经质地颤抖着，心却撕裂般的痛着：是姓的还是姓云的？女儿呀，但愿是有人跟你说的……

“没人跟我说，我也没撒谎，是我自己看见的。”朵使劲摇着。不被信任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一个八岁的孩。

“你怎么看见的？在哪儿看见的？”气已弱，声音已颤抖。

“有一天你加班，老姑打电话来说给我买了条裙，让我放学去取。写完作业我就玩去啦，回来才想起裙。我想第二天就穿，就锁上门去了老姑家。路过香香饭店时我看见了妈妈的车，我想看看她跟谁吃饭，就跑到窗边挨屋地找。我，我看见……那个男人，就是她们公司的男人，他，他搂着我妈……亲嘴。我没说谎，是真的。是我自己看见的。”哇哇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浩然噗地靠沙发里，气若游丝地叫：“臭娘们儿，我非杀了你不可！”泪刷刷而下，努力了几次他才到了朵边，把哭成泪人的朵抱怀里，哽咽着说：“对不起宝贝儿！对不起你呀！是爸爸错怪你啦！……”

朵搂住李浩然的脖，呜咽着说：“爸爸，我，会孝顺，你的。等你老了，我，一定会像，小乌鸦那样。你别，伤心爸爸。”

李浩然失声痛哭。

汪建文推开门，钥匙也不下来就了门。门砰地关上，一串钥匙在门锁上晃悠。她趔趔趄趄朝沙发走，鞋、包、手一路扔到沙发跟前，砰地躺下，脚咚地撂在茶几上，一只手敲着茶几开喊：“人哪？都死到哪去啦？朵，你给我来，别以为我不知你在家。快来给我倒杯去。渴死我啦！”晃晃悠悠起来，胡地撕开羽绒服的扣，扯下纱巾摔在沙发上。

朵悄悄推开卧室的门，垂着慢慢走向厨房。

“你能不能快儿，地随你那个死爹。”边脱羽绒服边盯着朵了厨房又盯着她来，看她端着杯去捡地上的东西，她立即气得要命，把脱下来的羽绒服撇向朵。“死丫，你明明知我要喝却不给我，存心不让我喝是不是？”

朵一闪，羽绒服掉在地上。杯一歪歪，里面的泼一半。她不由愣住，接着泪便涌了上来。

看着洒啦，汪建文更生气，拍着沙发大喊：“一杯你都拿不住，你还能啥？白长七八岁啦！把给我，快儿。”

朵把杯放在汪建文够得着的地方，转快速回了卧室。

“死丫你给我回来，小王八犊！这么大儿你就给我脸看，我哪里对不起你啦？供你吃供你穿，让你倒杯就给我耍脸，你咋这么不孝顺呢？小王八！跟你那个死爸一个德行，整天就知绷个丧盆脸，我他妈的该你们了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