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经事吗？没有我可要上劳动局啦。”站起来要走。

“咋没有呢？听我说嘛。我记得有一次你跟我说在北凉退休的十几个老太太的申请书上没有盖章？”

汪建文的心蓦地开了两扇窗——去大京有理由啦。上坐下笑嘻嘻地纠正姚雪峰的病句。“啥申请书啊？是退休呈报表上没有盖章。”

“不是啥，反正得去趟北凉了，回不就可以去大京啦？咱们在大京会合，找业务，也整件衣穿穿。他妈的！公司的钱是大家的，别可他们的铅。”说完朝她打了个飞。

汪建文立刻咯咯笑了起来，胖乎乎的小手挡着红艳艳的双，笑得枝颤。

姚雪峰的呼地了，探上去要抓汪建文，吓得她吱溜一下跑老远，嗔质问：“你想啥？”

隔着办公桌，姚雪峰可怜地恳求：“好妹妹，大哥给你了这么好的主意，你就让哥哥亲亲呗。我保证光亲不别的。”

“！想的呀你。”歪着，眨着骂。

“妹儿呀，你太伤大哥的心啦。说吧，大哥咋才能打动你？”

“今生别想啦。心萝卜，跟你丢名誉，死了都得下地狱。我可不想下地狱。”

姚雪峰哭唧唧地问：“我咋啦？净冤枉我。”

“呸！你少给我装蒜，不揭穿你是给你面，别把我当傻。”

“瞧瞧这张小嘴儿。得得，大哥怕了你。”坐下，掏烟火。

汪建文坐回椅，两个人研究起怎么向周造良提去北京的事。

周造良一也不笨，服务公司的钱不姓周，吃独一定吃不长久，何不送个顺人情呢？两个副手乐和了自己的椅才能坐稳不是？所以，姚雪峰刚把话挑明他就了。“好啊。铜山的账左一回右一回地兑钢材始终不知还剩多少。让张力军跟你去，对完账让他自己回来你直接去大京。建文把北凉遗留的事情解决完也去大京，咱们在大京跟刁得了碰碰。维修队建了七八个月啦，大家都没有底儿，这回查查他的账，再定一下明年的计划。你们看这样行吗？”

汪建文和姚雪峰快速对视一，然后一个一个说行。

失去李然的音讯，平繁梅像个折断翅膀的乌鸦终日不门，除了冲着保姆发脾气，就是砸东西。

一天晚饭后，保姆完活便打开电视。面青的平二像个幽灵似的走下二楼，斥责保姆电视声音太大震得她睡不着。保姆赶忙关了电视，了自己的屋。

平繁梅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随手拿起遥控开了电视。台一个又一个地胡调着，银屏一明一暗，折腾了半天最后她把遥控摔在了沙发上。

保姆来，小心翼翼到了平繁梅的跟前，战战兢兢说：“小，我儿说六开家长会，我想——”

“走吧走吧。一天到晚的请示，烦死人啦！”平二放开嗓喊完趴在了沙发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