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建文动来动去，小脸上乌云密布，突然，她站了起来，甩开大步走了去，咣地摔上了门。

张力军嘿嘿两声，问汪建文，“你真的不知吗？你可是副董事长啊！”

“那就说说。”摆无奈的表情，张力军说了下去。“九尔九是家专门给日本一个加工厂加工铁角的厂。因为日本方面突然增加了计划，该厂无法期活儿，所以就急于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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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亚楠使劲摔了下算盘，气呼呼地说：“批评咱们一到公司就扣在椅上，让动一动看捂着喽。别吃等，谁也没有义务养活谁。份份人人有份，谁也别靠谁，谁也不欠谁。”

“你听谁说的？”王八来暗的了！

“全机关就我们俩是‘员’，我能看着她一个人忙活不伸手吗？”

汪建文不笑了，声音愤怒地说：“我是笑他。为经营者竟然不知脑力劳动和力劳动的区别，不太可笑了吗？光瞅着别人扣在椅上，咋没看见别人的手在啥呢？就这素质……呸！啥也不说啦！”

“汪经理，姚儿是不是在跟九尔九谈合作的事呀？”张力军一语惊得汪建文脸郑重了。

“不伺候行吗？”关思琦跑到汪建文跟前掰扯。“在海洋吃饭时你没听见他责备芳芳说她这个秘书当得不到位，连条巾也不给洗么？”

汪建文抿着嘴笑，关思琦撅着嘴瞪着她。

佟亚楠一雾，忍不住问张力军：“不搞拉刀机啦？”

汪建文冷着脸不声。

“消息灵通啊张大会计师？”周芳芳笑嘻嘻打趣。

“这才叫王八掉火堆里——憋气又窝火呢！明明忙得脚打后脑勺却偏偏说你呆着？这是领导该说的话吗？”关思琦生气地说。

张力军笑笑。“你别谁说的。就说有没有这事吧？”

佟亚楠绷着脸，皱着眉。

“九尔九是啥的？”关思琦也问张力军。

汪建文沉着脸坐在周芳芳让的椅上，佟亚楠和张力军来，她先挨个地端详一下他俩，接着咯咯笑了起来。

汪建文再次把后脑勺对着张力军。

“让领导批评啦？”周芳芳问。

“那可不一样啊！”张力军意味长地说。

。份份人人有份，谁也别靠谁，谁也不欠谁，谁也没有义务养活谁。……”一张黑嘴挖苦嘲笑谩骂，一面也不给。

“张双科长，你先说说九尔九的事，一会儿再讨论你们那事。”周芳芳说。

“你俩别掐啦，还嫌不闹心么？”周芳芳摆着两手制止。

关思琦接着问：“你们咋把领导给惹着啦？”

佟亚楠悻悻地走回桌边坐下，讪讪地说：“脸都让人给损下来了还有心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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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建文嗖地转回脸看着张力军，“哪儿不一样？啥地方不一样啦？今儿个你不给我说清楚就不行。”拍了下桌威胁他。

汪建文使劲抹搭他一。“你不也是副董事长吗？他跟你说了吗？”扭过给他个后脑勺。

“他责备的是他的秘书，关你什么事？你跟着瞎掺和啥呀？”

“这是人话吗？”周芳芳先急了。“啥叫扣着？多难听啊！那些账目谁的？那些表格谁填的？银行、税务局、人事局、保险公司、劳动仲裁都谁在跑？谁呆着了？谁让他们养活啦？”

姚雪峰的嘴蓦地停住，涮了涮大珠，然后挥手散会。

张力军的脸发青，直长气。

“该！你俩都活该！谁让你俩整天像个佣人似的，不给他洗巾就给他打鞋油，看看，伺候人家一溜十三招最后落个吃白让人养，这就是报应！”汪建文终于逮住机会解了选举时的恨。

张力军光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