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方信银行一直是我们主要的借款银行，可最近他们的大额贷款都贷给了境外一家叫stv的地产公司，他们拿不那么多钱贷给我们了。其他银行听说我们有财务问题，都不肯借给我们，只有两家还在起步、需要打名声的小银行敢冒险借给我们，但借到的款项仍然差了很多。珠宝大楼那边已经停工很久了，要是再不能正常开工的话，到期完不成任务，政府就要收回地重新拍卖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一向沉稳练的金助理也是一脸愁容。

苏忆跟着何砺寒回到公司时，米和秦斌突然来朝着他们放彩炮，并发一阵烈的掌声与呼声，惹得大厅里的人纷纷侧目。苏忆有些尴尬地示意两人低调些，但米却说她回来的事情就是要召告天下才对。米兴地拉着苏忆跑去看她的新办公室，留下的两位男士显得有些无奈。

46程嘉言失踪了（一）

可是下面临的困境还是让他焦烂额。

到了何砺寒的办公室，秦斌将公司这段时间的事情大概向何砺寒待了一番，然后无不叹息地慨到：“真是可惜啊，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劲，这顾明成最后还是搞到钱了，珠宝大楼又开始动工了。真不知他是从哪里来的资金？”

顾明成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许多。女儿在医院昏迷不醒，瑞意的资金又现了问题，何砺寒又突然休假，所有的问题都扔给了他一个人。他不是没有考虑过何砺寒的看法，但这些年来，何砺寒既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不能完全被他信任的人。顾明成有意试探、考验过他多次，尽他都通过了考验，但这并不意味着顾明成完全对他放松了警惕，一个在生意场上摸爬打多年的老商人，是绝对不会有放松警惕的一天，尤其是对他边的人。在顾佳桐的事情上，何砺寒就没有预兆地违背了他的意思，这令他促不及防并且气愤不已。因此在瑞意珠宝大楼的事情上，顾明成认为何砺寒是在跟他对着，他觉到这个年轻人的翅膀逐渐了，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完全不受他的控制。于是他持自己的主张，不仅是于对自己决策的自信，也是想挫挫何砺寒的锐气，让他知谁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

秦斌耸耸肩，说到：“她两也有好久没见了，随她们去吧。”

“你小心为上。现在少了程嘉言在顾明成边我们的内应，事情会难办一些。”

原来苏忆生日那晚，何砺寒在带苏忆离开前与程嘉言有过一次简短的谈，目的就是请程嘉言在他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帮助苏忆度过难关，因为他早就料到顾明成会在他不在公司的时候对苏忆有所行动。

“嗯，到我办公室来，你把我不在的这些天公司里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秦斌抱怨到：“那还不都是因为你。原先他答应我们帮忙

长假”，你的课上完，我们就一起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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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斌睛一亮，开到：“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好，我上想办法调查这些钱的来源，如果他用的真是不净的钱，只要搜集到了证据，那他就必倒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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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明成了额角，开到：“我们在这个项目上费了太多的力，绝不能就此放弃。我在境外还有一些资产，可以先拿来填补这个空缺，难的是这些资产不能通过正常途径回国，我看，也只能去找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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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看了顾明成，这些年来他私敛的不义之财可是不少。”何砺寒勾了勾嘴角，“你看，我们的并不是无用功，如果不是珠宝大楼的项目了问题，他又怎么会动用那些搬不上台面的钱？而他一旦动用了那些钱，就一定会留下痕迹，我正苦于找不到线索和证据，现在他却给我们送来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