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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数十年的发妻方璐瑶也不曾察觉江天鹤半点阴谋。这个时候晴儿并不忌讳提起那段不堪往事,她把他所知全部吐露给了江少枫。
「我听师傅说的,他以前在那事上没有那么强,大概是他恢复武功之后吧,就开始索需无度了。大概又过了两年他每年在外的时日远比在家中多,也就不再缠着师傅了,师傅那时还以为他忙了起来,不在对那事那么上心了……后来,直到……直到我被他……然后又和师傅一起……还有筱儿,三个人他都可以的,师傅才知道他还是没变。」
晴儿说得很隐晦,但是也点明方璐瑶和两名徒儿之间的淫乱。江少枫听后神色黯然,他沉默了,并非是因为对晴儿不堪往事介怀,这当中涉及方璐瑶,他无法发表任何见解。
晴儿说这番话时,面色苍白如纸,口唇不住颤抖,垂着头,只敢偷眼看看江少枫。她很在乎江少枫的感受,怕这些话会让他难堪。
宁诗芸握住了晴儿冰凉的小手,抱着她发颤的肩头给了她依靠。宁诗芸对江湖事并不了解,但她终归是个女人,她只会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看待江天鹤的变化,她道:「若是这般,那江天鹤不是有了外室了吧?不然那几年他那里去……」宁诗芸想说的是泻火两个字,可想了想,这种气氛说出这种话来似乎不妥,便生生咽了回去。可几人都明白她的意思,确实如此。三人都想着江天鹤会有什么阴谋,却不曾想到这一结,当真是旁观者清。
江少枫勉强一笑道:「晴儿姐姐,那些往事我早已不再纠结,一切只向前看,当务之急是揭破他的阴谋,让中原武林免遭涂炭。」江少枫取代了宁诗芸的位置,将晴儿接了过来,轻轻抱在怀中,又道:「晴儿姐姐,诗芸姐姐说得没错,我们一直以来只知他每年要离家数月,却不知他行踪,若是能探查到他曾经的行踪或许也是一条线索。只是不知会有何人能知晓他的行踪呢。」
辛玲接口道:「他寿宴之日所请那些门派,定然有深意,我若猜得不错的话,看他这两年和那些门派过往紧密,这些门派嫌疑就大了,不知是否可从这方面着手呢?」
江少枫点头,晴儿忽然道:「小枫,你还记得那天他打碎了一桌的酒坛吗?」
江少枫摇了摇头,江天鹤寿宴之时,他魂不守舍,哪里还记得当天发生过什么。
晴儿道:「我也是听家里小厮说的,说是有个太乙门的掌门,很是能够溜须拍马,他会不会对这样的门派下手?」
辛玲道:「太乙门?我上孤寒峰之前,倒是听过这个门派,说是承了道家玄门正宗,打着昔日终南山的名号在江湖上招摇撞骗,名声狼藉,他怎么会看上这样的门派?」
晴儿道:「既然如此,其实也好,若是江天鹤想用这样的门派,自然要助其壮大,若是不能收拢旗下,恐怕就要打压威吓,探查一番也无不可。」
定下了首要目标,江少枫次日和三女分别,一人独上行程,三女则返回了京州庄园。
还未赶到太乙门之前,江少枫就知道自己来对了,离太乙门越来越近,沿路上便能听到些风言风语。原来太乙门这两年来扩充实力早就把附近几个帮派堂口兼并,美其名曰替天行道,诛除邪魔。
江少枫第一次听到这种消息时,大吃一惊,若是这般,太乙门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扩充势力了,这样一个小小门户,怎敢如此作为,定是身后有江天鹤撑腰。如此说来,江天鹤必然在近期也要有所动作,留给江少枫的时间并不多了。
行至一处密林,江少枫忽听林中呼喝打斗声传来,江少枫弃了马匹纵身形隐入树冠,从树顶蹿跃到了打斗之人的近前,只见七八个道士围住一名青年,打斗正急。
江少枫躲在树冠之中看得分明,那青年手持一口长剑,剑法不弱,只是双拳难敌四手,被群道围攻,情势颇为不妙。眼见那青年已经满身鲜血,衣衫不知被开了几道口子,随时都有被毙命的危险。
群道武器不同,招式也明显并非一派,只是那一身道袍形制一致,江少枫觉得似曾相识。那日太乙门参加江天鹤寿宴,江少枫是见过太乙门主的,只是当时他心不在焉,未有太多印象,此处接近太乙门,这群道士恐怕便是太乙门徒。
太乙门徒作恶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且这群道士一个个嘴脸凶顽,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哪有出家人的样子,即便不是太乙门徒也要管上一管,那这青年只怕也是受害者之一了。
想到此处,江少枫飞身形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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