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我，你还会是你吗？”

说完，他也起，向外走去。

任七错愕地盯住他优雅离去的背影，有预，无论他或者是东朕，都不会再是原来的了。一切都不会再象从前了，他早就应该发觉的。而，他不知该怎么办。

“小七，快去追，告诉他你的答案。否则，你永远也没机会说了。”全叔拍了他的肩膀一把。

任七摇了摇，海啸也摇，全叔看了，也只得摇。

“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小七，你莫后悔就好。”老家不便再说什么。连心罗都看得来的秘密，他这个历经沧桑的老者又怎么会看不来？不说，是因为他不以为会造成不便。然而今日看来，许多事人算不如天算。他叹息一声，但愿可以醒小七。

“全叔，有话不妨直说。”海啸看向待他如父的长者。

“这件事，我即使说了，你们也未必相信。倘使你们相信，那么你们应该也早就发现了。最起码，心罗就发现了。既然她不说，我亦不会说。”全叔略弯了下腰。“佛曰：不可云。”

“心罗你睡了吗？”海啸再次于暗夜中心罗的房间。

“我已经睡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在这座大而丽的宅院里，她竟然找到了撒的冲动，不担心他会不快，不担心显得太随意，她只要自己就好。

海啸忍不住失笑。他放任她用最真实的面貌对待他，而且乐此不疲。坐在她的侧，斜斜靠着床，他闲适地伸展他颀长健硕的双。

“晚饭时你同东朕打什么哑谜？”

心罗翻个，用床单裹住自己，侧躺着面向他。

“我以为二爷猜不到。如果任七有盲还情有可原，二爷若也有，便大大的不该了。”

“男人有时候是很糊涂和迟钝的。永远不知怜取前人。”海啸意有所指。

“哦？二爷说的，可是自己？”心罗半支起上，颇有兴趣地问。

“怎么，这样明显？”他在黑暗中浅笑不已。

“大多数日都这样，不独只是二爷。”她听得他语气里的揶揄。

“是啊。”他不是不慨的。好在，有些遗憾并非无法弥补。“想不想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