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离听着胎教音乐，在镜前转来转去，他在试今天门要穿的衣服，跟顾少承商量好了，今天去见顾爷爷的。

顾少承：“……”他说完了，顾少承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脑里嗡嗡响，无数个字符漫天飞舞，搅成一团麻了。

顾少承还在为自己的标准答案沾沾自喜，没想到岳离上接着问：“那要是我难产，医生问你保大还是保小，保大的话我以后都不能生了，这时你妈河里你保小你怎么办？”岳离说这句话一磕绊没打，从到尾一气呵成，语速飞快。

岳离懒洋洋地起床，他的肚越来越大，他弯不了腰也看不到自己的脚趾尖了，坐下或者躺下就不想起来，走走动动都要费比以前多几倍的力气。

林谋嘴上说婚事定下来之前，不让他和顾少承联系，但实际上既没有没收他的手机也没有不允许他门，制他回家来住，倒更像是不放心他一个人住在外面的生活，让他回家来好好养胎接受悉心照顾。

“红吧。”顾少承顿了顿，“怎么了？”

岳离早已适应了他的变化，最初恍如梦境的荒诞已经远去，取而代之的是温馨、满足和幸福，他摸着自己的肚，能觉到和这个孩休戚与共血脉相连的那牵绊，他期待着能看见这个孩的那一天。

“下雪了，外面有冷，要不改天吧？”电话那顾少承担心地说，“万一倒就麻烦了，再有三个月就卸货了，你和崽崽一闪失都不能有。”

岳离拿起一件红的大衣外，又挑了一条白围巾，对顾少承说：“今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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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片刻之后，顾少承故作惊喜，“我把医生扔河里去救我妈！”

落个两败俱伤又有什么意思呢？他要嫁给顾少承，也要顾家全家心甘情愿求着他嫁才行。

手机响了，顾少承打来的。

顾少承：“……”拿这问题路我，离妹你简直太小瞧我了。

他毫不犹豫地答：“这还用问吗？你和我妈都掉河里，我妈会游泳，先救你。你生孩难产绝对保大，孩没了还可以再生，你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哈哈哈哈……”岳离对着话筒大笑起来，他知这是顾少承故意逗他玩的，这么冷的笑话估计也就只有他能get到了。

岳离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双手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他随问：“那我和崽崽谁更重要？要是难产你是保大还是保小？”

12月底云城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这场小雪在夜里悄然降临，第二天太升起的时候，路上的积雪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个漉漉的地，只有背和树木圃当中还残留着一块块零星的白，像是在冬天的画布上溅落了。

“没事，”岳离满不在乎地说，“对了，爷爷喜什么颜？”

岳离每次照镜的时候都会觉得很神奇，他看着自己的肚一天天大起来，有时候能觉到明显的胎动，那个小孩儿好像在他肚里翻跟，动手动脚的，把他的肚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第45章初见顾爷爷

顾少承陪着他笑了一会儿，回归正题：“那今天你别来了？”

岳离听他没动静，一想到他苦思冥想的那个表情，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