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对我确实是好。只是我自己不好，才生了这个病。”

“生这病只是运气不好，手术难免会有意外染发生，只是这次的染特别严重。你也别太担心。就像刚才林医生说的，没了卵巢和，只是不能生孩。反正你已经有个儿了，这就不是问题。以后只要一直服用雌激素，你还是一样可以保持材，你老公的好老婆啊。”护士笑着对我眨眨。

“但愿如此。”

“你刚完手术，心情低落是很正常的。但如果心情一直不好，不但会妨碍你的恢复，还会影响夫妻关系。我们这儿有和你一样了手术的，觉得自己不再是女人了，就一直情绪不好，最后就离婚了。也有心情调整的好，依然和老公恩恩的。你有那么好的老公，一定可以调整过来的。”

“谢谢，我觉好多了。”

“没事儿，我先走了，下午再过来。”

护士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板，脑里糟糟的。

我现在没了卵巢和，那不是和被阉割的太监一样吗？我了那么多错事，现在又是个女太监。他是不是还会要我呢？还记得那时锦程问我，如果他不要我了，我会怎么样。我当时说，我会尽一切力量来挽回，他让我怎么改我就怎么改，我可以任何我不愿的事。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在属于我们俩的家里结束自己的生命。唉，现在想想真可笑。人为什么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想要改变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的不就是我嘛。

锦程现在应该只是怜悯我。等我病好了，就要和我离婚了吧。离婚了，浩浩怎么办呢？我怎么跟他和爸妈解释呢？锦程应该不会把真相告诉爸妈，刚才他还说要和我商量个法解释我住院的事情。不，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没了锦程，我还怎么活，我需要他。我不想死，我要和锦程过一辈。

对了，那时候我也问锦程，如果我轨，他会不会原谅我。他说，只要我还他，神没有轨，而且当他发现后我愿意彻底放弃，他就会原谅我。

我还他吗？公公那天虽然把我骗在岛上，但穿婚纱，他的一夜新娘是我自己同意的。我那晚的确是心彻底背叛了锦程。但我真地把那晚当作我和公公的终，只想在结束之前满足他的愿望，对于公公对我的，我只能以此弥补，毕竟我无法用同等的回报他。可当时，我的确没想过锦程，没想过如果被锦程知会怎么样，更不可能想到锦程就在旁边看着。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锦程刚才说，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知。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说，这件事我找不到理由安自己，不可能骗自己说这事没发生过？还是说我心里始终有这个结，不可能彻底跟公公一刀两断？锦程看样是不相信我能够彻底结束了。唉，连我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自己。那的张和唯恐被发现的焦虑，的确给了我特别的刺激，让我格外地投，加上公公的能力，以至于我的底线被不断突破，最后毫无底线，彻底沦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