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所以那晚上我就没吱声。”

“第二天上午，他匆匆忙忙地去了。回来后人就不对了，傻傻地在那儿坐了老半天。到了晚上，又一个人在那儿不知写些什么。我本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去看他写了什么。可他一直坐那儿不动。我实在熬不住，就睡着了。第二天就事了。”

“你那时候怎么不和警察说呢？”

“我怎么说？我又没有什么证据。而且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反正那时候我哭就是了，谁也不敢来惹我。”

我也是个不要脸的。

“那你怎么确定他和小颖有问题呢？”

“后来我听你和警察说，那天你爸去过医院看小颖，而小颖住院是因为外。我就想起那天你爸回来后没魂似的样。我就猜是不是这孩是你爸的，他知小颖事孩没了，人就傻了。正好我后来一直陪小颖养病。有次在聊天的时候，我就问她，孩没了，锦程肯定很失望吧。她楞住了，脸一下刷白。然后遮掩说，是啊，可惜不能再给锦程生孩了。我一看就明白了，孩肯定不是你的。他们俩的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后来你爸下葬的时候，她哭得那个惨啊。别人说她孝顺。但再孝顺那也是公公，媳妇的哪有伤心成那样的。我这心里就更有谱了。”

没想到张这么厉害。唉，都是我的。

“我说这话你听了别生气，我估摸着小颖的确对你爸动了真情。我就不明白了，她好端端的，怎么会和你爸搞上了。是不是被你爸拿住了什么弱，可劲地折腾她，结果反倒把她舒服了？还是小颖觉得欠了你爸什么，心甘情愿被他。小颖是昏了了？好好一个儿媳妇，长得像儿似的，被你爸，已经是他烧香了，亏欠他个啊。”

“不是的。我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小颖就像个旺盛的男人，我是生病不能满足他的老婆，而我爸是年轻风的小三。小颖是那个最积极主动的人，现在想想，如果没有我爸，就我那时候的状况，她很可能还是会找其他人来满足她的。”

“那你老实说，你是希望她找别人，还是你爸。”

“嗯，一定要找的话，还是我爸算了。”

“你还真是不外人田呐。那你打算怎么置我这摊啊？”

“嗯，我会负责的。”

“傻小，我才不用你负责呢。我也算不上什么清白。那时候我男人生病的时候，我找村长借钱。他要我陪他睡觉。我只好答应了。我就当自己被狗咬了。可惜还是没把人救回来。”

“你这么看我嘛？哦，你放心，我没把你当狗。我还是喜你的。对了，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吃过午饭，我就觉得特别冲动，下就那么着，好像吃过药一样。我去厕所自己解决了一回，可没多久又了。我只好请假回来。没想到，一开门就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我走到你房间，看到你穿着婚纱，着下在那儿边自摸边喊我的名字，我就没忍住。你今天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