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床上重重地一坐。「你这次能呆多久，是不是很快又要飞外地？」妈妈问爸爸。「最近应该不会，可能能呆半个月……怎么了？是不是我在家妨碍到你了？你不想我在家，对不对？「「什么？你什么意思？」妈妈不解地问。爸爸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想像房间里气氛有多可怕。看来爸爸知妈妈的事了？「嘛老是在我面前绷着脸？好像有千斤重担一样，有什么就说吧！」看爸爸不回答，妈妈有愠怒了。过了好久爸爸才声，「你怎么解释这个？」啪的一声，爸爸好像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床上。一阵可怕的安静。还是妈妈用比之前温柔得多的语气打破沉默：「这能说明什么吗？谁给你的这些照片？」「说明什么？你还装什么傻？那晚的事，你究竟对我隐瞒了多少？！」「都四五年了你还惦记着这事？你太多疑了吧？」「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爸爸大声地喊起来。「什么怎么回事，我那晚不都告诉你了吗？就是他带我和儿吃吃饭而已。」「那你为什么会从五楼的客房中来？不要告诉我这照片是假的？或者这照片里面不是你？还有这一堆照片！你又怎么说？」爸爸咄咄人地嚷。「你大喊大叫地什么！想让小佳听到吗？还是让外面的人都听到？……是我！是我又怎么样？……确实是我，那晚那个局长老是让我喝酒，我不好拒绝，就逢场作戏地应付应付他。」「逢场作戏？我看你很开心嘛！看看你，和他靠得那么，简直就是情人一样！还和他喝杯酒！……你还坐在他上！还笑的这么灿烂！太噁心了，我后来还经常和他吃饭，想起来真他妈太噁心了！……我看过他玩女人，简直是明目张胆，毫无顾忌，当着别人的面摸女人的和下面，作下的动作……你是不是也被他……」「够了！」妈妈愤怒地打断爸爸，随即语气下来，「当时我们不是有求於他吗？我们当时都准备了那么久……难能因为这些小事就功亏一篑？」「小事？你把这叫小事？你被人家这样还是小事？」「什么这样？怎么样？你什么意思？没有更过分的事了。就是靠得了一些而已，喝杯酒和坐在他上都是大家一起玩的游戏，大家都一起玩，刚好四男四女，我能怎么样？……你让我怎么办？站起来扇他几个耳光，然后甩手就走？」妈妈一边说一边就要哭起来。「那怎么去的客房？你别和我说去客房是聊天？」爸爸说到最令他痛苦的地方了。「呜呜……他们不停让我喝酒，我后来有喝多了……我也怕他会对我动手动脚，就去楼上客房休息了一会儿，我自己开的房。」妈妈边啜泣边说。「自己开房去休息？」爸爸有不信地说。「是啊，我当时想一会儿不是还得开车回家嘛，我这样醉醺醺的怎么开车？还带着小佳呢。又怕姓张的会对我心存不轨，所以我就自己把自己关起来，等酒醒了再走。「「那他后来没有纠缠你吗？你去客房他不反对？他后来去哪儿了？」「没有，我有我的底线，老公……我不愿意谁也不可能突破我底线的！我后来就在那个房间睡了一个多小时，酒醒之后又洗了个澡，刚洗完澡小李……就是张局长那个司机就带小佳来找我了。谁知张局长后来去哪儿，我怎么知？他呢。」妈妈哽咽地说。爸爸平时最怕妈妈哭了，妈妈一哭他就服，虽然还是很不甘心，但是语气已经稍微平缓。「真的？那为什么我那天问你，你不和我说这些？看这张照片明显是酒店过的监控摄像拍的，我记得你当时和我说你们吃完饭已经十三刻，为什么你会在九半不到从房间里来？」「你记真好啊！我都不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了你却还记得。我说了当晚我喝醉了，昏昏沉沉地，我本不知吃完饭的时候是几……肯定是小佳把时间看错了，我们到家不会超过十半。我这不是知你的疑心病嘛，如果我说了吃饭的时候那些事情，你肯定会又疑神疑鬼地怀疑我轨，我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再说，我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吗？那天是你打电话让我去的，我还没怪你呢！哼！让我给那噁心的人送礼！下次有事别找我！」妈妈停止了啜泣，还像小姑娘一样撒起来。「唉……那天何德义非要拉着我去认识几个领导，不然我肯定不会让你去了，如果早知张局长是这样的人，我死也不会让你去了……餐桌上的那些事情我也受不了！」爸爸长歎了一声，「雅彦……那你被他摸……那里了吗？」「没有！他那天没像你说的那么变态，其他那几个男的好像都是比他级的官员呢！他哪敢那么嚣张。」「真的没有？其他地方呢？……」爸爸非常希望妈妈是绝对完整地属於他一个人，可惜就算张局长不曾佔有妈妈，我现在也非常清楚地知不止一个男人佔有过妈妈，不光是摸摸，而是直接行使爸爸理论上的唯一权力，用他们传宗接代的工直接佔有妈妈最神圣的地方。「……老公我说了你别生气，他在我坐到他上的时候，摸了几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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