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儿是怎么了？

唐昱看了演武场方向，呐呐开：“严师兄，昨天老祖吩咐了，让我下学就得上去找他的，你看……”

严睿诧异放下手，与同样惊奇的东午对视一，上上下下地打量唐昱：“你昨天在老祖边伺候？”

就是心里始终是慌得不行。

近伺候？唐昱摇：“没有没有，我就是些琐碎活儿，好比端茶递、洒扫饭这些。”

唐昱烦躁地拍了下床板。

“谁那些有的没的。”严睿不耐烦地敲着掌心，“你的意思是，老祖名让你近伺候？”

“就你？”

洗漱一番并换下上脏了的衣服——毕竟一早上跑了两座山，全是尘土了——唐昱才觉得自己似乎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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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两位师兄都这么说，唐昱自然不会反驳。抿看了演武场，他朝两位师兄告退后就径自回自己的小院。

“…有什么不对吗？

“嗷——”

唐昱尴尬得不行。他真的没有想歪，他只是，他只是……他要怎么解释，他觉老祖压不是让他伺候，只是耍着他玩儿？

要是这真有什么病……

他摸摸自己，开始发愁——

算了，不想了。

砰！

刚走一步，想到一事，唐昱连忙折回来。

赵景铄？会受伤？唐昱吃了一惊。那边究竟怎么了？

这是以为他越权了？唐昱摸摸鼻：“我知是不太好，可是老祖名了，我也没法——”

严睿横他一：“你还想怎么近？能屋端茶递的就叫近伺候。”

之前还能误会是愁银钱问题，可他不是真的十七岁小孩，在现代社会拼杀了这么多年，这心他自问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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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睿斜睨他。

郁闷死了，这地方也没有医院、医生，想检查一下都不到。

东午把视线从唐昱上收回来，望向演武场：“不怎么看。他这个时候过去，无异于送死。”他勾，“貌似赵景铄今儿还地跑去演武场献殷勤？真希望他别伤得太重了，老祖可离不得他呢……”

下一瞬，他就被吓得一个激灵，手脚并用往后爬。

唐昱烦躁地抓了抓后脖。

脱了靴爬上架床盘坐好，唐昱拿银针开始练习——

“……嗯。”为什么两位师兄都这样看着他？

上午还好些，回来路上就越来越烦躁？

原本弯着腰俯视他的申屠坤直起，面无表情：“本尊要吃东西。”

“赵景铄那厮呢？”

严睿失笑：“得了，在小孩面前别怪气的。”转过来他吩咐唐昱，“你也听到了，老祖现在……咳咳，反正你现在不适合过去。先回去吧，待情况好些，我再通知你过来正院。”

“你，你，你什么？”

这状态他还怎么运气？！

他手肘撑着后边，余悸未定地看着前的大饼脸——哦，不，是老祖申屠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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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钱的问题，那，是这有什么躁郁症之类的？还是有什么隐疾？

他放弃抵抗般往后一倒，双无神地盯着床。

严睿才不他什么想法，转过问东午：“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