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竹林找柳风……”

的确是这样……

迹延喝了给岩云带的酒，因为他每次带酒给岩云，都是让柳风转给岩云，并且要用柳风的名义，而不是他自己的名义。

因为，为掌门他是不能纵容弟喝酒的……

可是，岩云喝不醉，酒酒，他只好让柳风转，这样还可以增加柳风与岩云之间的情谊。

迹延很有心，他对迹延很好，这是公认的……

“如果我那天没有喝醉，如果我那晚声告诉你，我是师叔而不是柳风，你会不会不那么讨厌我……”迹延笑了起来，就算他想说，也说不来。

他记得那晚很黑，竹林又没有灯，本看不清楚对方的样，一切都只能凭着觉来……

他隐约记得那天晚上，岩云在他上缰驰的时候，嘴里念的都是柳风的名字，迹延当初嘴都被岩门堵住，只能发。

“柳风你不要躲我……”

“呜唔……”

“柳风是我不好，师叔他知我喜你，他让我别来找你，可是我忍不住……”

“呜嗯……”

“我好喜你，你不要怪我，我控制不住了，过了今晚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

“唔……”

迹延醒来的时候，看到那的场景，作为掌门他首先是很镇定对岩云说了几句：“你醒了。”可是当初岩云的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厌恶。

那时候，他就知岩云不会喜他，不会再尊敬他，只是他没想到后来岩云会想要赶他下山，他不在乎这些，一切名利，他都可以不要，他不希望被人误会……

“我和柳风本就不是你说的那关系，我们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过，你侮辱我可以，不要玷污你喜的人……”迹延沉稳内敛的声音在大殿内回响起，他的语气很平静，岩云生前他没机会说，他只好在岩云的棺木前说，“如果你现在还活着，你肯定又不相信我，又以为我在骗你，在你里，我就是个不讲信用，不负责任的人。”

说的是。

如果他当着岩云的面，对岩云说这些话，他一定会被狠狠的鄙视，再嘲笑一番，他不是忍，他只是不想争辩。

在岩云面前男人从来不解释，因为他知解释没用，因为岩云不信任他。

再怎么说，岩云也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他没有办法忘记，就算他这些人在外面漂泊了这么久，他还是忘记不了。

这是他的疼，也有他的伤，当然好的坏的都有，只有他们之间的误会他了，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

他记得有一次岩云梦呓：“师叔你走吧，走了我就不用烦恼了，我就可以和柳风在一起了，柳风就不会总是看着你了……”

好。

他走……

回望以前仿佛一切就在昨天，那历历在目的经历，迹延是忘记不了的，毕竟岩云和他一起相快十年了，并不是两三天。

只是，他们之间永远都隔着一个柳风。

迹延坐在蒲团上，给岩云烧纸钱，他说了很多，岩云生前他都没能和他聊的话，也说了很多秘密，迹延有佩服自己，能够对着那棺材说这么久，他一会哭，一会儿笑，幸亏四周都没有人，否则一定以为他是疯。

那红光照亮了迹延的脸庞，他的脸，不丑，不帅，很平凡，很普通，恰恰不符合岩云的审，但却透着成熟与温柔。

“其实我没怪你，你好好走吧，到了地府拿着钱，多买吃的玩的，找几位漂亮的姑娘作伴，你在人间还尚未娶过妻……”迹延丢了几张冥币在火盆里，他一边对岩云碎碎念念的唠叨着，只有这个时间他才便得话多，若是岩云在他面前，他可能还无法将那些误会说来。

迹延坐了很久，说了很多。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