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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东拿着毛巾等物走出来,客厅里不见了何以宁,倒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他纳闷的问:“你是谁啊?”
孟菲傲气的扬了扬下巴,“你又是谁?”
向小东懒得理她是谁,“何医生呢?”
“那个女人,走了。”孟菲走向紧闭的卧室门,“念西在里面吗?”
向小东心想,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快把他薰趴下了,再瞧那副眼高于顶的样子,看了就不招人喜欢。
他急忙挡在门前,“四少病着呢,生人匆近。”
“你敢说我是生人?告诉你,我将来可是你们四少的老婆。”孟菲尖锐的用镶着钻石的指甲点着向小东的胸膛,“你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了。”
“我看得很清楚,你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你再不走,我就把你扔出去。”向小东毫不客气的瞪起眼睛。
该死的女人,一定是她把何医生气跑了,何医生准是误会了什么。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向小东开始撸袖子,凶神恶煞的模样把孟菲吓了一跳,她赶紧往后退,“打人犯法,我警告你。”
“那就快点走。”
“走就走,哼……将来我做了你们四少的夫……”
向小东用力的关上门,把她那些恼人的话隔在铁皮之外。
孟菲气汹汹的下了楼,凭什么刚才那个穷女人就可以进来,她却要被赶走,她抬起头,突然看到何以宁过了马路然后进了自己的诊所。
孟菲抬了抬墨镜,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她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舅舅吗,我是菲菲,你们卫生局最近有没有闲得没事做啊,我替你找个好玩的差事吧。”
麻烦
何以宁回到诊所,她掏出钥匙开了门,屋子里没有点灯,漆黑的一片。
她关上门,然后来到自己最里间的小卧室,她就那样蜷缩在床角,满脑子都是那个出现在顾念西房间的女人,她摇摇头,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可是做不到。
她将脸埋进膝间,好像一只驼鸟躲避着沙漠中的风暴,她觉得自己很可笑,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会为了他身边有别的女人而难过,她每次都对自己说放下吧放下吧,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放不下!
何以宁就这样难受着,不知不觉睡着了,半夜,有人在咚咚的敲门,她睁开眼睛,赶紧套上鞋子跑过去。
一般半夜敲门的都是急诊,她都养成了职业习惯,但急诊应该去医院啊,她这里只是个小小的诊所。
何以宁拉开门帘,看到向小东站在门外,一脸的焦急。
她急忙打开门。
“何医生,四少高烧不退,还一直吐,你快去看看吧。”
何以宁来不及多想,急忙跟着向小东一起往小楼跑去。
顾念西是阑尾炎,虽然不是急性的,但是痛起来也要命,再加上发烧和呕吐这些并发症,他整个人都蜷在床上,痛得缩成一团。
何以宁就不明白了,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的人,宁愿病死也不肯去医院,如果人人都这样,医院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她把手探向他的额头,烫得厉害,他也烧得迷迷糊糊的,完全不知道是谁在身边。
“得马上输液,小东,你先用毛巾给他冰额头,我回去拿盐水。”
“好。”
何以宁匆匆取了药回来,他不老实,根本不让打针,差点一巴掌打在她头上直接把她给拍扁了。
她扎个针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东躲西躲,最后被逼得没招了,不得不出声恐吓,“顾念西,你再不听话,我挠你的痒了。”
也不知道是突然听见她的声音还是那句“挠你痒”,他竟然老实了,任何以宁把他翻过来,她抓住他的手准备给他挂上吊针,可是看到他手腕上的那只表,跟她一模一样的情侣款,她突然觉得心底变得柔软而脆弱,他还戴着她送他的表,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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