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吧。”那时候我满心想着窦涛，而窦涛却喜大哥，我自然对大哥有所排斥。

“哼。”这件事我隐约知，可惜不是当事人或旁观者告诉我，而是自己猜测的，而如今被证实了，即使时间久远，还是有生气。

“可是后来窦涛还是没能撑住，跑去跟你大哥告白。不巧的是，当时我也在旁边。只是他们两个人当时都看不到我的存在罢了。”

“嗯，那段时间我和窦涛关系比较好。”其实也是互相利用啦，我要他的人，他则希望能在大哥面前晃悠，想让大哥嫉妒。所以在他们面前，那段时间我和窦涛很是“恩”。

“呃……”其实，窦涛有被我得就范过几次啦。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两个人偶尔勾动天雷地火，也是正常的吧。只是窦涛更大哥，有些事情就算是过，他也不肯承诺什么，毕竟这故事中从到尾都是我一。当然，也是因为他的这态度，才让我后来慢慢恨他，下决心离开他。

“却没想到，你为了要留住窦涛，居然跟家里闹革命，还搬去住。”

但天有不测风云，谁能想到曾庆会在大好的壮年时期就猝死。没有法律保护的5位夫人及其女一下失去了生活的保障，自然闹得灵堂里乌烟瘴气、飞狗，被其他三大家族的人好端端看了一场笑话。最后曾家的嫡长曾素炎力挽狂澜，将事态控制住。曾素炎虽然掌握了父亲名下所有的资产，对其他兄弟妹倒也没有赶尽杀绝，放话说大家可以选择到家族企业中就业，或是领取一分创业基金自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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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方面觉得震惊，”毕竟没有真正见识过男男之恋，“另一方面却觉得很庆幸。那时候很乐观，一心想着，只要窦涛和林锦的事情曝光，我就可以把你抢到我边来。”

“那时候我还不知窦涛和你大哥之间的事，还以为他是你的小男友，暗自喝了不少醋呢。”曾素山自嘲。

“当时我就想，一定要抓住时机，没想到却不由己。”曾素山想到那一段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那时候我爸忽然心脏病发，家里作一团糟。了几个月的时间理后事，所有的资产都被大房那边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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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窦涛，真不是男人！”曾素山看我未说的答案，虽然愤怒，却不肯怪我，还帮我找理由，把责任全都归罪到窦涛的上。果然情人里，无过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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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曾素山当初有这心思啊，我还纯粹以为这个人脾气好，能利用呢。现在想想是不是有过分？

曾素山的家情况蛮复杂的。他父亲曾庆是医疗行业“四大家族”中曾家的法人，手中握有全国各地的医疗产业份。这样的风云人，私生活自然相当彩。除了正妻，另外还有5个妻，都各自育有女。6位夫人都知其他人的存在，却因为曾庆御妻有术，彼此倒也相安无事。

“原来你还蛮腹黑的。”我喝一茶，凉凉的下定结论。

“后来我经常到你家，发现你好像直接把我当成大哥来用了。而你哥，反而被你当成陌生人。其实我那时很开心，总以为自己在你心里是不同的，所以不论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乖乖照。”

曾素山选择了后者。后面的事情我都知了，因为他创建公司之后，第一时间请我去他的助理，一就是到现在。

是啊，当时好傻。为了一个不可能自己的人，伤害了那么多真正我的人。

“那会儿你好像不太理你哥。”

“等我好不容易安定下来，你却已经跟窦涛住在一起了。”曾素山从那场家族纷争的记忆中回过神来，接着说：“而那时的我，也没什么能力给你幸福。便心存侥幸的告诉自己，窦涛是同恋，你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的，只是两个朋友住在一起。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