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安夜和同事过？”

我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到这些，只好讷讷的回答：“没关系，平安夜又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节日。”

“那重要的节日，就要和男友一起过了？”曾素山继续追问。

“那个，也会和家人一起度过。”

“嗯，就这样。”曾素山挂断电话，我望着“嘟嘟”响的话筒，难过的情绪一涌上来。原来只是看起来一样，实际上，我们之间真的有不一样了。

24号那天，同事们都没什么心思工作，纷纷讨论晚上的大奖，已经有十几个人小窗偷偷问我等奖是什么了。我当然不能提前密，还要制造足够的神秘气氛，统统以“最机密、无可奉告”打发回去。大家虽然没问到答案，反而对奖项更加期待，一上午都看到办公室这边一撮那边一群聊个不停。一年难得一天可以正大光明的偷懒，曾素山看到大家这样，也一反常态不予责骂。

“今天晚上可能会很晚，你不要等我了。不知到几呢，要是太晚我就住饭店。”在忙着跟各方联络的间隙，我抓时间打电话给郁泽恒报告行程。从往年的情况推断，因为要把其他人都安顿好，年会当晚我和曾素山一定是全公司最晚回家的两个。

“太晚的话我就去接你嘛，嘛要住饭店。”郁泽恒不以为然。

“你不知他们玩到多疯，去年搞到凌晨3多。累死我了，难拖你也熬那么晚？”我耐心解释，一边将桌上该打包带到饭店的、服饰收到纸箱里，年会上会有员工自己编排的节目。

“我还好啊，大不了下午先睡一觉。”

“行啦，没事的，放心啦。你你自己的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那就这样，拜拜！”不跟他磨蹭，直接挂断电话。快到中午了，我要赶把这些打包好，吃过午饭就要赶去饭店确认菜单和酒事宜，还要布置活动现场，以及要跟晚上男主持人对一遍稿，都快要忙翻了。

“等下我载你去饭店。”曾素山过来帮我收拾。

“耶？你不用忙吗？”我一边用牙齿咬开透明胶给纸箱上封，一边问着。

“今天没安排其他事。”曾素山看着我鲁的样，这阵都难见到的笑脸。

“哦，那样最好了。”我接受他的好意，本来嘛，我这么辛苦，都是为了公司。为老板，一回司机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下一起吃午饭，然后发。”曾素山安排好度表。

“嗯，好吧。”顺便蹭一顿午饭，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呵呵一乐，拿便利贴，继续收集上面提示要带的东西，然后统统丢到纸箱里去。

到了威尔曼酒店，跟厨房最后确认一遍菜单之后，我指挥曾素山搬来两个大纸箱，豪迈的撕掉封条，开始布置现场。安静的午后，空旷的会场，只见一个瘦瘦的女生爬在梯上对着帘布仔细的贴上星星月亮朵，而梯下方西装革履的男人，则张的盯着女孩，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递胶和装饰，一手还小心的扶着梯。

有曾素山帮忙，完成速度比预期快了不少。贴好最后一个大字，我忽视曾素山想要接住我的动作，直接下梯，拍拍手开始欣赏我们两个小时的劳动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