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小奇，刚来没有多久，你应该见过吧――他一直在吧台实习。”保罗向他介绍我，又转对我说，“叫鹏哥，他是这里的副领班，专门负责内场的接待。接下来你就在他下面实习段时间。”

“恩，来了。在包厢里面。”他回答，然后又匆匆往吧台去了。估计是去拿东西。

“以后别理那些女人。”保罗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他好像见怪不怪了，反而让我这个盯着看别人亲的人显得尴尬。

他走近我们。朝保罗微微示意。

“小鹏。”我抬往前看去，正面走来了个大的男。他的脸的线条很刻，有些像混血儿，壮的态并不能被普通的制服掩映去多少。如果不是因为黑发，黑睛，我真的觉得他像个外国人了。

“来混的。好听的说是小，难听就是女。”在我吃惊地吐的时候，保罗说来面无表情。

小梅走回她们自己的桌，一边跟保罗打招呼。

“她们是什么人？”我实在忍不住好奇，凑近保罗问。

我看到那个神里充满了冷笑，有丝不服气。

“那她们也是我们酒吧里的……”我不知能用什么称呼她们，显然服务生是不合适的。

我惊讶。回想起学校同学在历史课上的的笑话，他们说中国几千年来最彻底的革命是女权主义革命。因为在短短的几十年间，女人用没有任何硝烟的战争开始把男人压在了自己的下。当时想来觉得他们说话有些恶俗和调侃的味。但是现在看来，确实不是没有一些理。最起码在这地方，男女都可以像货一样被买卖。用钱买上的满足不再只是男人的专利了。

“知了。”我没有想到他那么气地答应，但总觉得他刚才的笑有些不怀好意。第一次就让我包房，这个对我来说确实是场大的挑战，因为我曾经从小威那里知这

“你不想小跟班了，要自己是吗？”鹏哥瞄了后的我。

我走几步，跟上保罗。在一路上有不少女人也和那个小梅一样用要吃了我一样的光看我，有些还飞吻状，但是好像是惧怕保罗，没有人再敢上来粘我。

“哈。行啊。慢慢。”鹏哥假笑了声，把手里的menu递给了我，“去15号包厢吧，客人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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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来这里的人都是找乐的。不男人还是女人。所以酒吧也需要他们这样的人。”

“鹏哥。我可不可以……”开始不知怎么开，我张地。

我有些奇怪这里的客人嘛要对保罗那么尊敬，目光不由随着她俩去了。看见她们坐到一群熙熙攘攘的男女中，小梅原本板着的脸松懈了下来，满脸笑容地和边的一个中年男对饮，然后好像还不过瘾，她竟然了一酒，用嘴渡到那个中年男的嘴里，然后还很煽情地用在那个男人嘴里翻搅，引来周围一阵叫好声。

“小鹏来了吗？”保罗抓过经过我们边的服务生。

“是的。我觉得自己能行的。”

“鹏哥。”我很真诚地像他鞠了一躬，抬看他脸上没有任何反应，有些尴尬于自己的傻帽。后来回想，自己那个时候的德真的跟个刘姥姥一样的没见过世面的土。

“你是说这里也有男……”后面的话我没有说，因为觉得羞于启齿。也许因为我也是个中国人，虽然没有生在古代，但是几千年的封建的思想并不会因为社会制的改变而完全抹杀。我的里觉得女人来卖是可以的，但是男人――这就跟让我在公共场所骂脏话一样，我有些不了。

保罗继续带着我往前走，是包厢的位置。我有些学乖地不敢到看，怕又惹麻烦，但是到都是男女之间醉态的笑闹，避无可避。

鹏哥只是随便扫了我，连笑脸也没有一个。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不喜我，但是我不知原因，难是因为我的脸长得惹人厌吗？

保罗没有回答，只是回看了一我，微微地。

“她们不是我们酒吧的工作人员。我们酒吧除了老板和打扫卫生的阿姨，没有其它的女人。”保罗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我，只是留心酒吧大堂里各的情况，“老板从来不用女服务员的。她们都是暗娼，自给自足。”

我一直觉得自己聪明的，再跟着鹏哥边看他接待客人了10来天后，我主动跟他提，想自己独立工作了。

“那她们在这里，不会影响酒吧生意吗？”我总觉得这些女会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