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纠缠。

她抬起，望向我。我们四目相接，似乎彼此中都有无数的话要说。

她害怕地转移了神，叹息：“小奇，我知你想问什么。别问了好吗？知太多对你并不好。你还年轻，好好努力会有前途的。何必和我这人搅合到一起。”她说话间好像把自己贬低成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这让我到不忍。

“陈，你别这么说自己。是我自己……自己喜你。”我走上前，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了这句话。但是觉有轻松，因为这些话我想了很久了。我觉自己是喜上了陈，所以那天才有的意情迷。

陈在位置上一震，闭上有些痛苦地：“别傻了。那个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喜你这傻小的，跟你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前途。你也保护不了我。”陈的话像利剑一样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知她说的是事实，残忍的事实。我蓦然垂下傲的。

“你应该知我也是从服务生起的吧。”她看着窗外的路灯，有些悠扬地：“我那个时候和你差不多大，因为家里供不起读书，也早社会了。没有文化就只有些简单低贱的活。服务生，端盘就算吧。我当时想法很简单，就只要凭双手的努力，总能好好过生活的。但是我就是因为傻才到酒吧这藏污纳垢的地方来工作，这里哪有什么清白世界。也许年轻的时候我也算好看的吧，很清的好看。我不喜化妆的。”

我见过她不化妆的，就是那晚，确实是个丽的女。她从屉里拿了烟来，上，平复自己的心情，继续：“有几个客人一直很喜我，总让我去服务。还说要我不要了，跟着他们，他们供给我一切。我知那就是金丝鸟，见不得光的脏。我都拒绝了。但是有个客人让我很留心。他经常来，似乎是个白领，但是他从来不呼朋唤友地来鬼混。他总是一个人喝酒。我慢慢地留意上了他，他也是个帅气好看的年轻人，很容易引年轻的女孩。慢慢接多了，我也会和他聊上几句。有次快打烊了，人很少了，他让我陪他喝杯酒。我想这么熟悉了，就答应了。就是这杯酒改变了我的一生。他是个貌岸然的伪君，他骗走了我的贞节。”

我的心因为陈的话纠结了起来，我看着她神的睛，似乎要滴落鲜红的血。

“那以后，他还是来酒吧纠缠我。有次我不小心躲了一个vip包厢，第一次见到了我后来的老公，乔德怡。他是香港商人来内地谈生意的。那年他已经有68岁了。他看我一个小女孩，怪可怜的，就没有责怪我，反而将我留在他的包房了。他连续来了我们酒吧5次，最后一次他就问我愿不愿意跟他回香港，他太太，他很喜我，说我很像他年少的同桌。

他说得很淡然，只说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回大陆了，年纪大了，要退休了。他给了我三天的考虑时间，如果我愿意就直接去他的酒店找他，三天后就再也找不到他了。”陈在烟雾缭绕中慢慢说着，好像后面的事情都已经和她无关了。但是我知那只是痛到麻木才能到如此平静。

“我是个女人，没有太大的野心，想有个温的家。有个自己的老公，有个可的孩。但是第一次有些喜的男人就无耻地对我了这丑事。我觉得自己本就没有什么资格再去实现梦想了。那个时候的我可是很单纯的，会把男女之事看得无比的崇，不像现在的都市女的随意。没有理想我，想就这么算了吧，在这么个地方，我这人还会有什么幸福。我去找了乔德怡，同意跟他去香港，最少那样我和家人都会有优渥的生活，其它的梦我再也没有了。”她吃吃地笑了起来，好像才讥嘲自己曾经充满梦想的幼稚。

她看了我，神有些凶，是残酷，她正在残酷地要将自己的丑陋伤疤揭开给我看。我觉得自己是个刽手一样的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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