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肩膀，在她的耳边低声地耳语了一会，母亲绷的脸才稍微地放松了下来，然后，起走回自己的房里。她临关门的时候回望了我一，我心虚地不敢对视她。

直到我们听到了她屋里的电视打开，两个人才默契地开始谈话。

“小奇，我知你昨晚喝醉了。你心情不好，我不会生气的，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醉，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打断纪的话，看她的脸越来越难堪。

纪站了起来，走近我，伸手想碰我的脸，被我无情地打开了。

“你听不明白我昨天的意思吗？你不知我不要你了吗？我已经玩腻了。”

“你骗人……”纪看着我的睛，泪又从角滴落，我终于看到了，看到昨晚我伤害的被纪藏了起来的裂痕，我有些痛快地受自己心上的痛。

“你是因为我，所以不想我和父母闹翻，对吗？我说过了，我真的不在乎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留在你的边……”

“你闭嘴！”我一把抓起了纪的手腕，她再次抬起低垂下去的，“纪，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过你。对我死缠烂打足足3年，我看你可怜，就随便你留在我的边陪陪我。但是我现在腻味你了，我也受不了你和你父母给我带来的那么多麻烦了，我本就不会娶你的，你不要梦好不好……”

“不，这个不是真的，你是我的。你说过，你说过你以后再也不欺负我的，你说过你不会让我再哭了。你是个骗，你是个骗……”纪哭喊着曾经我给她许下的誓言，她握着拳捶打我的，打在我的心上，我早已经麻木地受不到任何的痛楚了。

我抓住她的两个手腕，不理会她的挣扎，平静地述说：“我本就没有过你。我没有骗你。我早就没有人的能力了。你懂吗？我过的人都已经离开了我……你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这人上了。你这样是有让我觉很累。这个游戏已经结束了，你放过我吧，放过我……”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纪捂着自己双耳死命的摇。我真的要疯了，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纠缠，她不知我在搅碎我的心吗？我还有多少的心力可以给她折磨？我的怒气上来了，我今天一定要这个女人走，我要把她彻底地赶我的生命，我要她能幸福地好好地活下去。既然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再过分也无所谓吧？我已经有些豁去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不明白我在玩你吗？你就那么下贱？你看上我什么？我说了我没有钱，我没有世背景，我除了傻了的母亲，就这副臭了。”我有些狰狞而下地笑了起来：“呵呵，你别说你就看上了我这张脸，看上了我床上的本事。我就这么让你吗？让你这么舍不得。那我就成全你好了。你要我这样是吗？”

我猥亵地抚摸纪白的脸颊，把她得步步后退，一直到摔倒在沙发里，我扑了上去，用双压住她的，我仰起上，发狠地一把扯开了她的领。我像饿狼一样凶狠地朝她白皙的脯咬了下去，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裙里面……

她没有动，没有了任何挣扎，她就像一个木偶娃娃，没有了任何的生命的气息，只有脸上还在源源不断地淌着泪告诉我，她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呜呜――”

是悲伤的哭声，从我的耳后穿来，我回，看到我的母亲站在自己的屋门，她放肆地大哭着，仿佛世间所有的悲惨已经在此刻发生。我木然地只能看着她，看着母亲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肆无忌惮地哭……

母亲跑了过来，双手死命地揪起我的发，把我拖离纪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