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奇怪地抬看了我。

我放开了对她的禁锢，不想再让她的气息搅扰了我。虽然我有些不情愿，但是我还是要狠下心去再次揭开自己的伤疤，展示在这个女人的面前，告诉她我曾经的痛。

我靠到船的栏杆上，用力握着，似乎受到指甲都能掐那木质的扶手中，十指传来钻心的刺痛。

“因为我，我的父亲自杀了，在和这大海相连的江里；因为我，我的母亲也想自杀，我不愿意独自领受这世间悲凉的惩罚，我救下了她，她疯疯傻傻地陪我走过了8年……”海的像传来了呜咽，随着海风一刀刀向我袭来，划破我的脸，刺痛的……

“你？怎么会？……”我侧脸看了林漪澜，她不敢置信地呆愣着。

“我和妈妈去停尸房看我爸爸，他因为泡在江里的时间太长了，整个人都是的，就像豆腐一样。我母亲怕他冷，哭着闹着要去抱抱他，给他温；我看着他的尸，不敢靠近，恐惧地不敢……”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她捂着耳朵发疯一样地摇，拒绝听我述说如此恐怖的镜。

我一把拉开她的手，在她的耳边咬牙：“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你怕吗？你知我当时有多害怕吗？我就站在那个尸旁边！我可以闻到消毒也无法掩盖的腐尸的味。那是我的父亲，他留给我最后的……”

“不……”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我，反冲的力量让她跌倒在地。

外面呼啸的海风和仓内快节奏的音乐掩盖了我们俩的声音，让那些陷激情的人们遗忘了我们。

我没有拉她，看她无力地坐在那里。她低垂着，泪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在红的裙上开，跟血的颜一样。

她的痛苦让我有了短暂的过瘾，我了气，让自己别把这只小老鼠玩得太用力，玩死了就没有意思了。

我蹲下，在她的边。我轻轻地掬起她的脸，两黑的泪痕，她把自己的妆完全哭了。

我用拇指慢慢地抹去她的泪，但是就像个天然的涌泉，本不知阀门在哪里，又是一滴一滴地冲刷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我不知……”

“为什么要那么？”我终于问了藏在心底8年的疑问。

她躲开我的睛沉默了。

“为什么？”我大声地了她，把她吓得一惊，泪更急了。

她开始哽咽：“都是我……是我……是我知自己考不上大学，我着急。我在团委登记毕业晚会的时候听说学校有保送资格，还说那个大学来学校提要最好的学生，而你有这个资格，所以……”

我随着她的话开始她的下颚，慢慢的用力一直到她无法说话，我真想就这么死她。她中的惊恐慢慢扩大，我猛地放手，用力挥了她一掌后站起。

她倒在地上，像被摧残蹂躏过的鲜，她没有爬起来，匍匐着继续哭泣。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我不想再在她的边呆上片刻，怕自己失控把这个无耻的女人推下海去。

我了船舱，看到里面的人各自散落在自己的圈里面闲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