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打开了，但是确不是林漪澜。

“她不在，走开。”开窗的中年女恶狠狠地吼了我，然后关上窗，拉上厚重的窗帘。

“林漪澜……”

我的梦是混的，没有一个完整的片段；那一声悲呛的喊叫让我痛苦地挣扎，我知这是个梦。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我不要再沉沦那个恶梦中了。梦境对我而言就好似一个酷刑，每次把我卷，然后在那里狠狠地折磨我，好像不把我疯誓不甘休的样。

我艰难地睁开睛，昏黄的灯光。我的脖有些僵，这个是……

我转，看到一张这近9年多来一直频繁现在我梦中的熟悉的女人的脸。

林漪澜，没有焦距地目视着前方，泪像一串帘挂了下，潺潺淌。

我朝她看去的地方忘了，车灯打得很亮，但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本无法照亮远方――前面是海，我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的海浪拍暗的声音。

“为什么来这里？”我终于找到了自己声音。

“我搞不清铃说的地址，我打她电话关机了。”她没有回看我，平静的没有音调的嗓音。她依然维持着目视大海的姿势，好像要把海的看穿看透；如果不是这里没有人，我会以为她本没有声。

过了很久，当我以为我们的对话就只有这些的时候，她声了，远的嗓音。

“我叫不醒你。”她终于转开始注意旁边还有个人，不在沉浸在自己的一个人的世界中，“你一直在梦，说梦话……”

我避开她的，我真的还没有对她的泪免疫；我望向车灯能照亮的海，不作声。

“我听到了你的笑声，是我熟悉的笑；但后面的哭声，是我从不知的。我在你告诉我你的经历前，真的不知你遭遇了什么；如果我知，也许我不会……我很难受，我不知自己会改变你的一生……”

“为什么来这里？”我冰冷地重复了我的话。

“我觉得心里很痛，很难呼，我想息，想找个能有很多空气的地方。”

“痛了就想找个地方呼？”我冷冷地吊起嘴角，笑，笑得自己也莫名其妙。

“小奇，求求你别这样。我知我错了，我愿意补偿你，求你不要这样。这样的你好吓人……”她顿了顿，艰难地咽下才，“你让我觉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哈哈……哈哈……”我开始笑，大笑得呛了泪。

我猛地转过，我伸一只手就一把掐住了林漪澜修长的脖，这是多么完的脖，洁白，修长，昂起，我有想折断它的望在心底燃起。

林漪澜没有任何的挣扎，她只是认命地缓缓闭上睛，泪从她的角溢；她是想用自己的生命来补偿我吗？我的痛会因为她的消亡而痊愈吗？

“你想用命补偿我吗？”

她睁开睛，没有说话，但是底的绝然证明了我的猜测。

我放松了手上的力，用拇指轻轻抚摸这片曾经熟悉而又陌生的细腻肌肤。

“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还要背负一个杀人犯的罪名！”我淡淡地微笑着，转望向大海的方向，，“看见那黑的海了吗？你所有的补偿，所以的赎罪就像现在的这个微弱的车灯，已经无法再照亮前面黑暗的了。而我，就在那里，在那黑暗的，冰冷的海沉沦挣扎，我还能算是人吗？”

我回，看着没有任何的血的苍白的脸，手上清晰地受着她像一只待宰的小兔一样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