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抵挡的存在。

白山黑的纯澈，兴的时候杏似的睛鼓鼓的都是笑意；而情动之时，雾煞煞的睛里白银包裹着黑玛瑙，晶莹泽，情涌动。

“你只挑地方就是，时间我会安排好的。”

盛情闻言哦了一声兴致地翻起杂志来。

月旅行，想想都觉得是最适合她这样的废材败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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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再废材的人，也总有那么两样拿得手的本事。

所以云素素看着桌上那一堆照片时，有些懵了。

所有的照片主角只有自己一个人，然后是不同的男人。有些照片是日常生活照，还有一些尺度比较大。

“你想怎样？”她觉得自己的嗓有些，想喝。

“我不想怎样……就想知陶潜看到这些照片后会怎么样。”盛情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散漫。

“男女本就正常，我跟陶总撑死也就情人的关系，你以为这东西他会在乎？”云素素双手抱，往椅背一靠，垂下的睑遮住了满目心思。

“他介不介意待我把照片往他邮箱里一发就知了嘛~”盛情好脾气地看着她，虽然觉得自己手段下作了，但胜在脸够厚够不要脸，所以她很享受要挟别人的快。

云素素本来想说这事她可以告她的，后来一想当年闹这样的事，萧天晴差一尸两命了，盛情还是好好的。

她真不觉得盛情会因为偷拍或者他人隐私这事得到惩罚。

当初她被迫离开b城，心受挫，过了一段很灰暗的日。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享受他们带给她的刺激以及……金钱。

然而无论如何的堕落，她甚至尝试嗑药，也无法摆脱商略酬和盛情带给她的挫败。他们两个，联手把她的尊严践踏在地上。

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爬起来。云素素自认自己从小就是命运的儿，她没理半途失。

所以她回到了b城，从来过。

用了半年才在b城重新站稳脚跟，就目睹了盛情的风光回国。

所有人都因为她或多或少的发生了改变，只有她，过了两年，却依然如当初一样嚣张跋扈，没心没肺。

就像现在一样，她的目光透着轻蔑，那与生俱来的傲慢在不经意间散发来：“你光也不怎么样嘛~看看这都找的什么人……如果你没有很好的资源，我倒是有，我们盛世的姑娘手上都掌握着b城最有钱有势的男人库，如果你不介意……”

云素素抬起，牢牢看住她：“我真是低估你了，以为你回来只是因为商略酬。”

“怎么可能？”盛情嗤笑。

这一句的否认和轻蔑在这一声嗤笑中显得尤其真实。

怎么可能。

“不过……你也太估你自己了。”盛情淡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