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在什么？沈清弦仔细回忆，隐约记得自己是在闭关。

沈清弦没忍住，用力抱住了他。

顾见拍拍他后背，低声承诺着：“这次绝对不会，一定不会。”

只要不是父亲就是天大的幸事吗？哪怕他着别人，哪怕他心里装着一个不可能忘却的人，哪怕他们此生还是会错过，他都没关系吗？

顾见说：“以后不看了，害怕的话，就不要……”

又是闭关……

兰弗国的破灭，真的与顾见无关吗？

顾见瞳孔微缩，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一阵刺痛。

顾见见他醒来，松了气：“噩梦了？”

步亦趋。 [page]

顾见微僵，但很快便拥住他：“没事……没事的。”

沈清弦还期待被他偷吻的，不过顾见没什么，就这样看着，看到沈清弦真要睡着时，他轻轻开，声音极低，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为什么……

可这恐惧一起，便是滔天浪，拍得他毫无反手之力。

顾见却是没睡的，他以为沈清弦睡着了，终究是没住自己的手，轻轻给他拂开额间发，睛不眨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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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得很，非常，恨不能将他勒骨。那不安像疯长的藤蔓，将他的心脏搅成一团，让他在呼间都是撕心裂肺的剧痛。

温的大手握住他，将他从一个虚妄的梦魇中拖，沈清弦猛地睁开，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冷汗淋漓。

他在那儿看到了一个着他、到卑微的顾见。

上床后，沈清弦很规矩，自己待在一个被窝里，侧着看顾见。

沈清弦瞧着很开心，甜得完全忘了之前的忐忑与不安。

为什么又是闭关？

“别离开我。”沈清弦微凉的落在他脖颈上，声音微颤，“别再离开我。”

—

沈清弦摇摇。

沈清弦被他看得浑发，他怕自己犯罪，索闭上睛，假装睡觉。

沈清弦没法说话，一无法形容的情绪堵在了嗓上，让他像失了声般，没法再吐半个字。

对于装睡，尊主大人很有心得，没多久他就让自己的胎呼均匀，俨然是沉梦乡。

沈清弦是梦到顾菲了吗？

沈清弦哪是因为恐怖片？可让他细说，他自己都不清楚这恐慌是从何而起。

沈清弦很心疼，同时又有些不安。

顾见更规矩，只是他没像以前那样躲闪，而是正大光明地看着沈清弦，贪婪地看着，心中那压抑许久的情满满溢，全成了胶着的视线。

顾见勉笑笑，哄他：“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哪怕信任他，哪怕知他不会离开，却还是不敢过多地渴求吗？

听到这话，沈清弦心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急声：“你之前也这样说的，可是……”

他总觉得自己忽视了什么，那错过的万万年中，顾见遭遇的事比他想象中还要多。

他明白了，就在这一瞬间，他看到了他的心情。

“真好，你不是我的父亲。”

一句叹息，满是释怀和解脱，沈清弦听到了，他不是用耳朵，而是用心听到了。

“别怕，我在这。”

沈清弦没有开神识，却像是走了顾见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