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涯趴在床上，明明只是左手脱力，现在却像全都没力气了。

尤其是谢灵涯的手还没完全恢复，遇到不便的时候，就更想念施长悬了。现在换小量来照顾谢灵涯，但是他们风格不一样，而且小量没有施长悬那么细心。

他和施长悬住一起那么久，已经养成了许多习惯，乍然边没这个人了，他真是浑别扭，明明很多事以前都是自己的，甚至本不存在。

不过，如果是吵架了，又何必还在抱观租的房里住？而且吃饭、没课的时候，施长悬也还是在观内，除了换个地方睡，和以前一般。

商陆神：“……”

施长悬搬到新士们租的房去暂住了，多加一张床而已，这让观中其他人都觉得很奇怪，不知他和谢灵涯怎么了，什么突然搬来，而且说话都少了——其实施长悬说话还和以前一样，是谢灵涯话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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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件衣服转去。

谢灵涯心里藏着事，不能和观里的人说，否则他们会察觉来。但他又实在为难，于是上学的时候，和看着人不错的研究生同学倾诉了一下。

“施长悬息了……”

谢灵涯：“肯定是因为我长得好人也优秀啊，每个跟

“暂时还是不要告诉舅舅吧。”谢灵涯喃喃自语，否则他怕舅舅知徒弟喜自己亲外甥，会震惊到影响公务。

……

谢灵涯在理清楚思路之前，先受到了习惯的力量。

施长悬平静待之，“嗯。”

“你应该让她说完啊，”同学说，“你都不想知她为什么喜你吗？”

被他一说，谢灵涯也犹豫了：“……不可能吧，我都没想那么多，当时特别震惊。”

正因如此，现在告诉他有发展的可能，经验稀少的谢灵涯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过，他待施长悬，一开始当舅舅弟的备选人，后来相中也觉得两人志向相投，一起生死、同床共枕，情已十分厚。

谢灵涯也不禁唏嘘，难怪施长悬对他无微不至到那个程度，现在想想他之前一没察觉，好像不知不觉中渣了一把啊。

同学听罢：“你真的不喜你那朋友吗？不然怎么害臊得都不肯继续听她说了。”

半晌后，才蠕动了一下，翻过来。怎么办啊……

就这么承认了。

大家不敢问施长悬，但找谢灵涯竟也打听不来，这个家伙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搞得大家好奇心非常严重。

施长悬听它没有鬼哭狼嚎了，这才罢手，将之挂在肩上。 [page]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施长悬留他思考，可是他实在是半绪也没有，脑海中糟糟的。

商陆神过了两秒，才酸溜溜地：

商陆神终于捺不住了：“那到底甜不甜啊！！”

_

……

更可怕的是，仔细想想他震惊之余，没有抗拒、厌恶之类的心理，甚至面红耳赤，难说，他其实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直，而是有那么一弯的潜质？

毕竟二十多年也没有挖掘过，这时才悚然地想起这个可能。

“别别别——”商陆神惨叫。

施长悬刚刚把商陆神拿起来靠近耳边，就听到他在鬼喊鬼叫，一片码，立刻要把它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