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昕问：“谢老师，有一件事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在你这里拜城隍，也有用呢？”

但程昕却是理解地：“我单是每天梦到鬼，就很难受了，你还要抓捕，辛苦了。”

程昕又打听起来他的职责，问他以后有冤案信息，能不能给自己透。那真冤假错案，他还是有兴趣的。

程昕不自然地撇，说，“红领巾告诉我，死后万平等，而且这也是城隍对我的考验。”

“那还是应该拜城隍，请他放冤魂托梦给你。”谢灵涯没想到程昕还有这样的想法，难怪那些孤魂野鬼会去找他，要不是他们确实没有冤案，程昕可能都动手帮忙了，便说。

宁万籁脸都白了，“不行，间事不能透，那是犯错误的。”

没想到间纪律也这么严，程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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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吧，程昕又上门来，说自己路过这里，告诉一下他自己已经得到杻城隍认可。

“宁万籁最多帮你和鬼魂沟通，押解鬼魂——如果城隍爷真的许了你，那多半也真会派宁万籁去帮忙，你上气重，普通差靠近不了。不过，宁万籁是兼职，而且一直在努力辞职中。”

他如果是经常接间事的就会知，何止是有用。

谢灵涯本来坐在椅上，一下蹦了起来，“还真是当代包青天啊，我是不是见证传奇的诞生了，哥们儿可以啊！怎么样，有什么大案吗？”

宁万籁一下觉被这间的半个同行安了很多，他俩梦里见过，这其实是第一次真正见面，但因为那件事多了些隐秘的亲近，聊得颇为愉快。

……

“别说了，这都是缘分啊！”谢灵涯倒了两杯茶，“来，大家以茶代酒，了。”

程昕恍然，还以为他说的是让鬼魂报信。

话说程昕本是无神论者，经此一事，还真上了心，常拜城隍。

这倒霉名字。宁万籁幽怨地：“其实你不用给我吃的。”

说起来，要不是程昕那一祭，庙也不会去查红领巾是谁，然后给他登记上，没人使用就不算数的。

谢灵涯鼓掌：“你们案情应该要保密的吧，我能听么？”

谢灵涯糊地：“家鬼神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叫长辈代为通传一下。”

程昕不禁笑了，“我就说鬼差怎么还知红领巾。” [page]

谢灵涯：“…………”

见鬼，不是两个字说说那么简单。

宁万籁竟有羞愧，胆小也不是他的错啊。

程昕顿了一下，：“今日红领巾确实领了冤魂我梦中，叫我为其伸冤。”

程昕脸有一瞬古怪，然后说：“没什么好保密的，就是五里街那个农贸市场两猪相残，一猪被后跌死，凶手猪反而趁逃跑，我刚下班，准备时间去把它‘逮捕归案’。”

程昕说：“这是应该的，我给城隍祭的更多。”

程昕听间办事程序，觉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很是新奇，最后听到宁万籁不愿意这个，看了他一。

宁万籁郁闷地和程昕喝了一杯茶。

宁万籁都不知这件事，也不知谢灵涯和省城隍的关系，王五的嘴太严了，他只是隐隐知谢老师很不简单，像上次鬼王一见他就溜。

要有报应的啊，他蔫蔫地：“……算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