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英雄何惧当年勇。”

老者笑了，“我欣赏的就是你这气。但你要牢记，制敌，乃攻心为上。”

拍了拍那绷的肩，老者走了。

年轻的少校敛去底锐锋芒，抬起手，将披巾收了起来，揣怀中。

……

“予城，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男人步履越来越快，女人几乎跟不上，但肩被握着，穿着跟鞋，走得跌跌撞撞。

前方，周鼎看到两人过来时，立即打开了车门。

男人将女人用力一送，几乎是半扔地丢后座，跟着坐来，用力拉上车门，就下了前后隔离幕。

她撞到额角，之前喝了酒，又了风，眩袭来。

突然听到玻璃杯的叩击声，睁一看，车内的小冰箱被男人打开，他拿起一瓶红酒，拿着旋转开瓶用力地扭钻着，脸一片霾。

“予城，不可以，你不能喝酒。”她伸手阻拦，扑上去抢开瓶，“住手，停下来。”

“我停不下来——”

他大吼一声，扬手一甩，女人砰地一下重重撞在门上。

同时，红酒瓶的木砰地一声拉开了，他抬起手就要猛一大。

“予城，别……我痛……”

在瓶哗啦作响，沾到了他的，而那声低低的痛呼，恍若一记重击，一下震醒了他的理智。他转过看到女人正捂着额角，掌下有宛如红酒般的淅……

“蓝蓝……”

酒瓶落地，汩汩的红惊慌失措地洒了一地。

小手移开，原来是发夹在撞击中钻面割伤了额角，他摘下夹，心翻涌的浊气一窒，就要将东西狠狠扔掉，又被她握住。

“予城，别……”她忍着痛，扳下他手上的发夹，看着他，“你……给我，有疼……”

“蓝蓝……”

俊眸中满是重的歉意，刚才那个对付起外人来就无往不利势狠的男人，现在看起来很脆弱，沙哑低的声音里，裹着的不安。

“予城，你快帮我把血了，要糊着睛了。”她轻轻说着，却像在安抚孩，慢慢挪着靠他怀里。

他似乎终于回了神，打开车上的医药箱，拿医用棉布，小心翼翼地辗去血渍。

“不消一下毒么？”她看了看他拿起又放下的酒。

“不，那样更疼，而且……容易留下疤痕。”

他选了云南白药雾，给她轻轻上，然后了通话，车直接开向医院。

下车前，她拉着他的手，认真地看着他，说，“予城，季远航对我来说，只是同学了。”

大手缓缓将小手纳掌心，包裹住，“嗯，我知了。”

她放心地笑了笑，投他怀里，用力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