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饥饿突如其来的侵袭而至，只好起床。

所幸冰箱里还是有东西的，检查了一下，有两包饼还在保质期内。我从房间穿过客厅去厨房又从厨房穿过客厅回房间，肖钰依旧睡得酣然。月光照来，刚好落在他的脸上。我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

长手长脚的肖钰蜷缩的长沙发里，看上去有些辛苦的睡姿。脸上的神情却是安然的。我靠着沙发在坐在地板上，看窗外月皎洁。

后的男继续沉睡。低低的呼声在耳畔规律的响起。

然后我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跟肖钰相识近三年，跟之晔却已经二十二年。

三年较之二十二年，该如何相较？在得答案之前，我已睡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梦，睡得很轻松，恍惚一下便几个小时过去，天已大亮。意识模糊间察觉到下的柔，陡然惊醒。

躺在沙发上，脑混沌的想了半天也想不起自己是怎么跑到沙发上来的。

就是这个时候台那边传来声响，肖钰拉开窗帘走下台，见我醒了，愣了愣，微微一笑。

我的脑还在一片混沌的状态，愣愣的看着那个英俊的男背对着光，冲我微微一笑。

这样的画面，熟悉，却突兀。

“醒了就起来吧，收拾一下去吃饭吧，我饿了。”

“哦……哦。”终于想起昨晚我似乎半夜睡不着起来过，然后靠着沙发竟然就那么睡了过去。想到肖钰醒来后发现我睡在沙发旁然后把我抱上沙发的场景，微微有些赧然。迅速的爬起了浴室。

刷牙刷到一半手机响了起来。并且愈唱愈。迅速吐掉嘴里的泡沫漱了漱，从浴室来的时候铃声停止，随后，响起的是肖钰的声音。

“喂……”

“……”

“我？我是肖钰。”

“……”

“郑小？”肖钰顿了顿，也不回的答，“她在浴室，要不我……”

肖钰突然收，然后放下了手机。回过来，对上门我冷冷的视线。愣了愣，随后笑了。不是他神时偶尔的温柔笑容，也不是他一贯的痞痞的笑，而是一，带着隐隐杀机的笑。那带着杀机的笑，我见过，幼年时，在母亲的脸上。

“夏之晔的电话，我帮你接了。”

我还是看着他，冷冷地。

在我的视线注视下，肖钰脸上的笑一收敛，却丝毫不退缩，直视我的睛。

在他冷漠的视线下反倒是我节节退败。

在这一刹那我突然发现，这个人的事方式，在某些方面上，像极了我母亲。

“肖先生……”我叹息，“你这样会让我很难的。”

肖钰又笑，还是刚才那个表情。

那个让人阵阵生寒的表情。

同样的表情曾经现在母亲的脸上，那双蓝的眸微微眯起，角微挑，杀机毕现。幼年的我被那样的母亲震慑，下意识的抓住边人的手，却发现那双小手比我还更加冰凉。

当时我拉住的，是之晔。至于母亲为什么会那样的笑容，我们都已无法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