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快的大笑了。

吃晚饭后肖钰便说要走了，我惊讶得诶了一声，“你不上去吗？”我一直以为他应该很想要见到母亲的。

我站在台上，看着肖钰背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和肖太太一起上了一辆计程车，扬尘而去。母亲的病房在?

肖钰也笑，只是比起我的几乎要摔下的凳的疯狂，他只是微微扬起角，笑意温柔。

“嗯？”

一个人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这么多年来，叶老师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呆在母亲的边，看着母亲那张跟顾家兄妹如此相似的脸的呢。而祈诺，又是如何看待始终在提醒着叶老师顾家兄妹的存在的母亲的呢。

“呐，肖先生。”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们一脸严肃的对视三秒，然后一起笑了来。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肖先生，你是什么时候知我母亲就是玥萦的？”

我以为肖钰会被我问得噎住，然后一脸尴尬的跟我打哈哈或者一脸认真的跟我解释，但事实上他只是淡淡的笑笑，伸手过来我的。

情这事，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老……公？”在我的手顿时僵住，然后猛地收回。顺着肖钰的视线望过去，看见一个女人一脸惊讶的望着我们。了那么好几秒时间我才想起这是肖太太，我们以前见过一面的。

肖钰一步上前便完全将我遮住了，“孩发烧了？怎么回事？他现在在哪儿？”就这样，将肖太太拉走了。

我不自觉的直了背，尴尬的笑，“肖太太，好久不见。”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跟我离开时一样，等我回到病房时母亲依然睡着。我想应该不是我的错觉，自从婶婶不常来医院之后，母亲变得一闲下来就开始睡觉了。祈诺好几次巡房时都见母亲在睡觉，眉也渐渐皱。

肖太太有些失神，完全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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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有我知的方式。”

“所以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啊。”肖钰答得一本正经。

我素来不喜被这样对待，皱着眉躲避。却来不及呵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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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笑了。

“孩发烧了，在医院打滴，我来给他买清粥喝……”说着这话的肖太太的目光依旧凝固在我上。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啊。”

被肖钰揽着朝里走的肖太太还是不住的回来看。我站在原地，除了微笑，还是微笑。

“郑……小？”

叶老师已经将近一个星期都没有现了。母亲对此不闻不问，对祈诺那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

这样的肖钰我不止一次看到过，那溺的，温柔的笑容，我早已无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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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肖钰摇摇，神情有些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