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聪明而已。

“之晔不是八卦的人，况且那是三年多以前的事情了，以他的，确实不太会谈起。”

“已经来了？还真像你速战速决的个。结果怎么样？”

祈涟是个好女孩，即便此刻，我也依然这么觉得。

“我说过了吗？哦，我忘记了。”

“我不知。学长他，不太跟我说这些……”

“可是就连店长您订婚了这样的事都只字不提吗？都一个月了……”底已经开始泛起涟漪，只是她在忍耐，尽量不想要在我面前哭来，“这样的学长让我觉得好害怕，有时候我忍不住想，将来他会不会就像爸爸一样……”

“不，店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直到我结账离开，祈涟依旧傻愣愣的坐在原位，双目无神。

“学长很好，也很温柔，但他一贯都是如此的不是吗？我并不显得特别不是吗？您跟他那么亲近，他却不愿告诉我您订婚了。我们也是，订婚的日期一拖再拖。”

“还有，不要太聪明了。”

“祈诺？”

我知。我从没有迟到的习惯，大约半小时前我就已经到了，而祈涟已经等在里面了。我到附近商场里逛了一圈，原打算迟到半个小时的，最后还是不忍心太过为难她。

站了起来。现在我已经无法判断她的这个动作究竟是于习惯的礼貌还是对我的尊重，但我却清楚的记得当初面试时她的这个动作给了我非常好的印象。

“什么？”

“知……你昨天不是就说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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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涟微张着嘴，好半天说不一句话来。

谈话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打了一阵太极，聊对方的近况，聊祈诺，聊之晔。餐的时候她轻声询问我的意见，我有些惊讶她竟然会知我的这些习惯，并且，记得。碰杯的时候她看见了我手上的戒指，显然之晔从未告诉过她这件事。

“没有，我也刚到。”

不同于之前，这次肖钰差的几天里，我们终于像对正常的未婚夫妻了，每天一两个电话，偶尔几条短信，不黏腻，也不疏远。至少比之前一连几天没有联系要好

“听着，关于你爸妈的事，我很遗憾。虽然我实际上很赞成他们离婚。不过，如果你是真心想要拯救这段婚姻的话，就去告诉你爸爸，叶太太怀了。”

“不，你已经足够特别。你知的。不然你今天不会来见我。”

祈涟的脸变得黯然，她本就是那让人心疼的长相，此刻更是显得可怜，“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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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呢，我可是郑。”

虽然听起来有恶心，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夸奖肖钰跟我真是心有灵犀。

她不是坏孩，一直都不是。

我看着她，不太得哀伤的表情。

“我迟到了吗？”

“那就要看你带的礼是什么了……”

肖钰在电话那笑，“好吧，那我就放心了。对了，还记得嘛，明天我就要回来了。”

“叶太太是指……”

“已经很久了，不过他们的关系一直就不好，妈妈也……不常回家来住。不过他们都对我很好，爸爸也很我。我知，可是，可是……”

“所以麻烦我们亲的郑小千万不要去打小报告了。”

“我不觉得之晔跟祈诺之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他对你不好吗？”

“……抱歉……”

“大概是不满我的订婚对象吧，你知的，他跟肖钰刚认识的时候便有些。”

我已经彻底丧失了听她讲下去的耐心。

上次与肖太太的会面似乎也是如此，似乎我总是那个一直犹豫不决却又最终果断离开的人。

“昨天才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记了？如果你的商业伙伴知的话大概会后悔跟你签合同吧？”

“爸爸跟妈妈，真在谈离婚的事。”

“哼……你知我在说什么，你足够聪明。至于你跟之晔之间，我不想听。我已经订婚了，你该安心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