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见雅座没闲人了，就从包里拿一个纸包，递给易文墨：『大哥，昨晚我答应给您十万元，给陆小的两万元谢费，您收下吧。』

『後来，我琢磨透了。原因有两：一个是她救了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再去打人家的主意吧。况且，小月对我也从来没那个意思。第二个是她长得有象我妈。我五岁就死了妈，在模糊的印象中，小月很象我妈。也许，第二个原因更靠谱一些。』

『大鱼』不但没介意，还说：『小月，史老板喝多了，你别见怪，好好伺候着，一定得让史老板满意。』

『大鱼』指指易文墨和史小波，说：『小月，认识一下，这位是易大哥，那位是史老板。』

史小波伸手，和小月握了握。他觉得：小月的手很柔，很温。

小月不到三十，一米六零的个，显得有富态。肤白得晃睛，一对汪汪的大睛，看人时，一个劲地眨着，大有暗送秋波的意味。面对着这对睛，男人们很难不想非非。

都没对她说过。』

小月话不多，但每句话都说得很心。席间，她看易文墨喜吃酱鱼，就连着给他挟了好几筷。她见史小波一杯杯地酒，劝：『史老板，酒不是好东西，喝好就行，千万别喝醉了。有了好，才能赚大钱呀。』

见史小波拍小月的，易文墨看了一『大鱼』，有担心他不兴。

『五岁的小孩可能还没记事呢』史小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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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脱去紫红的外，解开围在脖上的白纱巾，笑眯眯地说：『丁哥的话，我是言听计从的，保证让二位大哥吃好喝好。』

小月乖巧地打着招呼：『易大哥好，史老板好，能认识您两位，我很兴。』

易文墨欠欠，对小月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史小波喝多了，有醉醺醺的。小月忙叫服务员买回一瓶蜂，冲了一杯蜂，让史小波喝下去。史小波拍着小月的说：『妹，你真温柔……』

『小月，好好陪二位喝几杯。』『大鱼』代。

『问题是，我四岁起就记事了。』『大鱼』嘻嘻笑着：『如果我记事晚，肯定就会和小月那个了。』『大鱼』顿了顿，又说：『在我往的女人中，小月是最好的，也许，象我这样的人不上她。唉，我说得再好也没用，等会儿来了，你们自然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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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为什麽呢』史小波将信将疑。

大约半个小时光景，小月赶来了。

『大鱼』见状，忙让服务员开了一间客房。他让小月搀着史小波去客房休息。

史小波真的喝多了，又哭又说，发起了酒疯。

听小月这麽一说，易文墨才知，『大鱼』姓丁。

易文墨不以为然，再好，能好到哪儿去。说来说去，不就是救了你一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