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谁来抚平……

33、是人非

夜了，病房里的童语睡颜宁静，病房外的走廊却波涛暗涌。

江岩与欧文瑾都冷着一张脸坐在椅上，久久无语。

昔日无话不说的好哥们，这一刻却形同陌路。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小语的？我怎么不知你还存了这心思？”

欧文瑾的声音幽幽地响起，有些事他想他应该去清楚。

江岩掀了下嘴角，他虽然很不欧文瑾的语气，但他还是开了，他要让这个质问他的男人知，谁才是有资格拥有小语的人，谁才是那个夺人所的人。

“我认识小语的时候，她还在上小学，你也知我父母是勘探工作的，长年跑外，所以他们把我送到南方的外婆家。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小语。”

忆起往昔，江岩的神情不免掺了份温柔。

“我外婆家就住在小语家的前面，我天天上学放学都能看到她。她小时候长得很漂亮，学习又好，是她们那个年级的大队长，所以学校里的人没有不知她的。为了能看见她，我天天踩着门上学，放学也有意等着她一起回家，我那个时候长得又瘦又小的，所以她并没有在意过我。”

欧文瑾内心震动，他没有想到江岩对小语的情能追溯到那么久远的年代，如果时间先后来推算，他的确更有资格拥有小语。

“虽然那时我年纪还小，但我清楚地知我喜她，记得那时候外婆还曾开过玩笑，她说小岩你以后不要走了，外婆在这里给你找房媳妇，你就在这儿安家落吧？我当时答得很脆生，我说行，我就要娶房后面郑叔叔家的女儿童语。但世事难料，谁会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小语的父亲病逝的早，弱多病的童伯母为了抚养小语，学历不错的她委下嫁给了厂里的工人郑远山。郑远山对小语很疼，别家孩有的，他决不会缺了小语的，街坊邻居们都说小语是个有福气的孩，遇到了这么好的继父，可谁会想到这好日仅维持了三年。”

江岩说到这里有些迟疑，但他还是说了下去，“我记得那晚，天刚下过雨，小语哭着光脚跑来时，我正蹲在巷里玩。她惊恐地看着我，我疑惑地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后来这事儿便传开了，原来那晚童伯母加班，酒醉的郑远山*暴了小语。童伯母第一时间报了案，郑远山被抓了，判了几年，后来听说死在狱中了。那段时间童伯母和小语过得很凄惨，在那个闭的乡小镇，没有人同情她们，大家的风言风语，恶语中伤，孩们的排挤欺辱，得童伯母不得不带着小语远走他乡。”

“后来我再也没见过小语，外婆过世后，父母就把我接了回去，渐渐的那个乡小镇淡了我的记忆，可唯独小语刻在我的脑海里。直到我上了大学，在新生的迎新会上我看到了小语，我很震惊，我以为我辈都不会再见到她。我痴痴地望着她，她长大了，变得更丽了，只是她已经不认识我了。我暗暗发誓，我一定不会错过老天赐给我的这次机会，我要得到她，我要娶她为妻。”

江岩的声音很轻，轻得仿若这是他心里最柔的情丝，丝丝都牵连着他和小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