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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确实失了人心和名望，但是，事情真的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简单？康熙因为他那几句话而没有过分申斥胤禩等人，朝中的矛也都隐隐指向了胤禟。或者说，他才是真正影响了康熙决断的那个，而不自知。但是这些话，张廷玉却没有法对康熙说。因着胤禩才早朝上，联结那些手握重权的王公大臣，来影响康熙的立太的决策。现在若说了胤禟的目的，难保康熙不更厌恶胤禩和胤禟等人。

康熙喝了茶，才摇了摇：“不，不是老十三，也不是老十四，这俩个人虽然鲁莽，事不过脑，却是朕这些儿中难得光明磊落的，里心里还有些兄弟之情。”说到这里，康熙的眉又皱了皱，声音有些沉重起来：“大阿哥胤禔自不用说了，这次让朕失望的其实是九阿哥胤禟。”

胤禟往书房走了两步，后面佳惠喊了一声：“爷，饭都摆好了，就等你回来了。不如先用了再去书房吧，就算再有急事，还是重要，刚好弘嘉也回来了。”

到了府上，佳惠正巧在院里代什么事，见胤禟回来，笑着迎了上来，“爷，今儿苏先生派人从广州那边送了许多年货回来。年货是小秋跟车送回来的，小秋还说，苏先生要过些日，争取在年前赶回来。”

胤禟想苦笑一下，却发现嘴角都弯不起来。恍惚中，他走到外，接过何玉递过来的狐裘，便准备上车。

忽然胳膊被一人拉住，回一看，却是胤祺。胤祺脸严肃的看了他许久，见胤禟神恍惚，也不忍再说什么。只是用力一抱，在胤禟耳边说：“小九，五哥还是那句话，虽然不知你是什么用意，但是有事你可以来和五哥商量。五哥还能不知你，你既然重视老八，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惯着，盼着他们有息。到大了，却一个个让朕失望的很。”

“临阵倒戈，尔反尔，朕却从不知他这般圆，这比有勇无谋的老十还要让朕失望。对胤禩他尚且如此，何况对别人？哪怕他什么都不说，也要让朕心里舒服些。”

张廷玉摇了摇，：“九阿哥虽然凉薄些，但是听说待人倒是实诚的，兴许这里面，另有隐情。”其实，张廷玉早看来，九阿哥胤禟其实更懂得察言观，看胤禩绝对不可能被康熙立为太，边临时倒向太河四阿哥那边。

……

不是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

“小九，实在是让朕失望的很呐。”康熙颇不赞同的说，“你看看，朕关了老十三，申斥了老十四，却没有一责怪他。可见这明哲保的法，他用的倒是熟练。”

胤禟见胤禩带着另外两人走了，在原地站了良久，原本白皙的脸更是看不见一血，只觉得从心里冷到外面。

当然，现在康熙为几个阿哥焦烂额，时间长了，自然也会明白胤禟的用意。

张廷玉瞅瞅康熙的脸，并不提胤禩，只字斟句酌的说：“万岁爷指十三爷？”

胤禟摇了摇，胤祺将他扶上车，又代了何玉几句。

胤禟稍微回过神，抬看着佳惠，勉笑了笑，“是吗，那让小秋先下去歇歇，一会叫他来书房，我正好问问广州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