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神祝，共工的父亲（注4）！”

“……”

***

正说话间，接待室的门被打开，一群人走了来。最前面的正是警察局长，他的后跟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米七左右的个，略微有秃，发整齐的梳向脑后，人长得很瘦，厚厚的嘴，了副很大的黑边镜，手里还提了个公事包。上穿的是件灰白的衬衫，下摆也没有扎起，就这么在外面。

“老狐狸！”我暗骂了一句，“我会想想办法，不过你要帮我件事。”

一行人坐到我们对面，果然警察局长给我们介绍：“这位是中央来的柏先生，今早才乘飞机赶到，他是

“这么说息壤不是大禹给太章的吗？”我也再叫了一瓶啤酒。

“我希望你可以帮他，这件事不能再拖了，一定要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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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告诉我这个有什么用？”我到很奇怪。

“老百姓说大禹是鲧专门为了治而育来的，他掉了鲧上所有的元气，连黄帝都到吃惊。于是黄帝跑去找他，希望他上天神，可大禹说，他父亲让他世是为了治，不是为了神；黄帝又问他会不会想为鲧报仇，大禹说，他父亲让他世是为了治，不是为了报仇；黄帝就叫他不要急着治，先等惩罚结束了再说，大禹还是说，他父亲让他世是为了治，不是为了看着人死。最后黄帝没办法，只好同意大禹去治，还不得不把息壤给了大禹。”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寡妇珍的电话，说公安局查到有血迹从停车场一直延伸到我们公司门，所以要我们在上午接受问话，叫我在家中等她来接我，到时一起去公安局。为了保险起见，我劝她不要带上相柳妹，虽然不清楚我为什么这么说，寡妇珍还是答应了我。

“这和太章有什么关系？”我还在喝啤酒。

“又推到我上？你今天也看见了，我真的不是共工。”我现在一听到太章两个字就痛，更别说还要去帮他。

“什么，你说那个王八没给钱就跑了，所以要我替他付帐……”

“息壤是不可以随便用的，这次太章为了报仇去偷息壤，上天一定会惩罚他。”竖亥闷闷不乐的将酒瓶送到嘴边，才发现已经没有酒了，于是挥手叫酒保过来：“再来一瓶。”

“我怎么可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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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有着这副形象的人要么是专家，要么是修电的！”

商量好一切，竖亥转离开，走了两步又回问了我一个问题：“知不知杀掉鲧的人是谁？”

接待我们的是一个小个警察，只有二十多岁，看起来刚毕业不久。他带着我们到接待室坐下，却绝不提昨天的事，只是陪着我们东拉西扯。可惜他一个小伙哪是寡妇珍的对手，没几句话就被迷得昏转向，什么东西都说了来。

“到时候再通知你！把你的手机号给我。”

他的尸割烂，谁知刚剖开肚，就有一条龙钻来，也就是大禹了。”

片刻后——

“什么？”

原来警察在停车场发现很多不能用科学解释的现象，让这里的局长非常惊慌，立刻对外封锁了消息，只说是有氓在里面打架斗殴；另一面迅速上报，希望上面派专人来理这件事。我这个目击证人非常重要，所以专门派了个人来陪着我，直到专家赶来为止。

“当然不是，大禹一直在劝太章不要再想报仇的事，怎么可能把息壤给他用？这也怪我，要是可以把他看牢就好了。”

寡妇珍凑到我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看样那个家伙就是专家了。”

“我说过，你是不是共工并不重要，只要你能帮到他就行了。你也不希望太章和相繇她们同归于尽吧？”竖亥中又有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