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了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向前走了几步，沉声追问黑龙。

“你们跑掉之后，天昊就不住伯益了，可他还是拼了命支持，想让你们跑远一，没过多久，昆仑石就炸掉了，我们全都被震昏过去。等醒了的时候，才发现伯益不见了，天昊那时已经站不起来，可他还是求我们来帮你们对付伯益。我们本来就只是想找九鼎，从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无支祁气昏了，跑去找伯益拼命，我就留下来照顾天昊。可他说自己已经快不行了，只是还想看看相柳妹，我就背着他到找你们，可到都找不到，最后到了这里，我没办法了，就……”黑龙又开始抹泪。

“伯益把你打伤了？”我看着天昊。

天昊还是闭着，听了我的话缓缓摇，咳嗽了两声：“不是，我没有受伤；是我自己把自己变成这样的。”

黑龙吃惊的转过了，盯着天昊连都不眨：“怎么可能是这样？”

“伯益的确没有伤我！”天昊了笑容，可依然双目闭，“我只是个妖怪，却行用妖力动共工大人的力量，虽然阻止了伯益，可自己的妖力却也被共工大人的力量摧毁了，所以你们放心，我不会死，只是被打回原形而已。”

“那跟死有什么分别？”黑龙又捂住了脸。

“你不想抢九鼎来完成自己要的事了吗，难就这么甘心放弃？”凝视他半晌，我沉声问他。

天昊脸上的笑意更了，看起来他似乎真的不到难过：“我想的事情，早已经到了，就算走，我也没有遗憾。”

“到了？你到底想的是什么事？”我和黑龙都很吃惊。

天昊的双终于睁开了一条，可目光却望向天空，仿佛在看着自己的回忆：“四千多年前，我只是个没用的小妖怪，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从我懂事那天开始，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四浪，常常找不到东西吃，一饿就是好几天。不过慢慢的，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力量也越来越，不需要再为的事烦心了，可我依然只是一个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每天睡觉的时候，我就躲起来偷偷的哭。”

“直到有一天，”天昊脸上的笑容变得很温柔，“我刚找到一大堆，正想吃饭的时候，从远跑来两条九蛇，什么话都不说就把我的抢走了，我开始很生气，但又打不过她们，被气得哭了起来，可她们还对我冷嘲讽，说以后还会来抢我的东西。”

“是相家妹！你就是那个常被她们抢的哭鬼？”我想起了相繇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