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应该是把你当共工了。而且他们说的也不是‘爸爸还给我！’，而是‘把爸爸还给我！’”

“到底怎么回事？”寡妇珍听得一雾，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这又关共工什么事？你能不能说清楚一？”

“对啊！我们也很想知。”听说与共工有关，相家妹也来了兴趣。

“你碰到的那只鬼叫魍魉，他有在晚上迷惑人自动投的能力。”伯益目光游离，显然想起了什么事情，隔了很久才开始回答我们的问题，“他，还有其他的几只鬼的确是神的后裔——他们是颛顼（注2）的儿！”

“谁是颛顼？为什么他们要找共工还他们爸爸？”寡妇珍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当时我还没生，这些事都是在治时听人说的。”说到这里，伯益停下来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才继续开，“那是在比治还要早很久的时候了，黄帝刚刚才升天为神，并将帝位传给了他的曾孙颛顼。不知为什么，共工也要争夺帝位，结果他们两人为此恶斗连场，最后共工撞断了不周山，被盘古关了起来。奇怪的是，过了没多久，颛顼居然死掉了，他甚至没有能回到天上，大家都不明白原因。”

“原来颛顼就是主人的仇人，就是他害得我们见不到主人的，当初我们这么求西王母她都不肯说，终于还是被我们知了。”相柳和相繇忿忿的站起来，“现在他的儿又来缠着主人，我们正好可以报仇！”

“你们俩给我坐下！”我也端起杯喝了茶，然后低声呵斥她们，“上一代的恩怨让上一代自己解决，谁是谁非都没清楚就嚷嚷着报仇，你们先给我老老实实的学人，以后不准再想什么报仇的事，否则自己回系昆山去。”

“主人！”妹俩泪汪汪的看着我，我却转过不去看她们，还是寡妇珍把她们拉到前低声安。

“那颛顼的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继续追问伯益。

“颛顼死时他们才六七岁左右。”伯益有些慨，“他们成了孤儿后没人照顾，又成不了神，没过多久就全都死掉了。可是他们死时满怀怨气，结果没有转世，一个变为疟鬼潜伏在长江；一个变为小儿鬼躲藏在人家的屋角，暗中惊吓小孩；你碰到的哪个是魍魉，他能什么我已经说过了；还有一个……对了，你印堂的黑气是怎么来的？”

“是一个长得跟骷髅一样的鬼了黑气在他上，不知有什么害？”听到他问起这件事，寡妇珍抢着替我回答了，这是她最担心的事，一脸张的等着伯益的回答。

“果然……”伯益的表情很古怪，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对倒没什么害，那个也是颛顼的儿，死后变成了穷鬼（注3），凡是被他的黑气到的人只有一个结果……”

“是什么？”我们四个一起追问。

“就是……他一定会一生穷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