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相看’了吧。”

李莉没良心地自摸了一把，笑嘻嘻地向我们要钱。我沮丧着脸：“看我失恋又差失婚，你就不能不要我的钱？”

“随便你。”我把电话挂了。关舰这么殷勤，在一反的同时，也有些受若惊。难……他真的是喜我的？

“赌桌无妹，和我关系那是没有用的。”过了会儿又语重心长和我说，“算了，文静，这村不好，咱们找下一村。国庆的时候我们去林隐寺拜拜吧，让佛主保佑保佑你的姻缘。”

“知你没溜。去三都澳吧？我记得你喜吃海鲜。”

我叹了气：“佛主要是能赐人姻缘就好了。我可不信这些，其实有时候，机会也靠把握。”想起了关舰，有冲动想脆答应他算了。结婚是场冒险，虽然和他在一起的风险很大，但是何芬芳说的也未尝没有理。以他的家，离婚的话至少也能拿个百来万——

“能这样想得开就好了，”李莉利索得洗着牌，质地上乘的麻将发清脆的碰撞声。“不过你的情路也太崎岖坎坷了，这辛酸史要写下来，将来警示后人。”

何芬芳不敢苟同地：“我可不同意晓雯这番话。他李煜算什么呀？家财万贯还是怎样？这样的男人事当断不断，拖泥带，将来理家里的矛盾立场模糊，对文静可不是好事。”

我连忙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还有不平稳，怦怦个不停。为什么会搞成这样，玩回一夜情还有这么多负累？真想哀号两声。

关舰笑笑：“有本事你叫啊。”

心莫名的一空。“真的？把前晚的事情当没发生过？”

晓雯同情地看着我：“真是没想到，明明和李煜都要结婚了还这样的差错。”

好不容易终于来人，时间却已经到十钟了。我们选了家茶艺居搓麻，一边搓一边聊近况。

“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有些事情不能太，兔急了还咬人，对吧？”

关舰松了手，“晚上别想跑。下班后停车场见。”

我自顾自倒了杯茶，淡而无味。“关舰，别和我说要对我负责，或是请我对你负责之类，很雷人的。”

“对啊，关键在你能不能看得开。李煜能保证说以后不见沈薇，也不会给她钱，你若是大方一，就能嫁去了。”晓雯说。

我噤声，关舰说：“想回到以前清如止的关系，不大可能。但我建议我们可以往一阵再论断。”

这个混小！我当然不会叫，也没想过要把关系僵。“关舰，你先松手，有什么话晚上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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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如果我说我没有如果（5）

可关舰毕竟不是这样一个人。他有时候表现来的稚气都叫我哭笑不得。烦的慌，在和关舰分开的时候，我召唤三大死党来会面。

我着：“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反正和他也没有很厚的情，像你说的，他也不是天上有地上无。”

下了班，和关舰偷情似的在地下停车场汇合，关舰在前面开车，我跟在后面。开到路上电话就响起来了，屏幕上闪着他的名字。无奈地接起：“我没开溜。”

何芬芳也说：“哎，除了劝你节哀顺便，没别的话可说了。你真的很惨。”

不知要怎么理我们之间的关系。如果时间能倒，我一定不要再这蠢事。又或者，如果他是个事业型男人，比我成熟稳重，年龄比我大，可以照顾和呵护我，说不定这样的人我还真就嫁了。

我仍然没有说话。菜上来，我们埋吃，关舰似乎看来我不想说话，也很识趣地闭嘴不言语。

“吃！”我把三筒拿到手，苦恼地叫，“烦死我了！你们说，我为什么这么可怜？”

关舰耸耸肩：“行了，既然你反，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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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澳海鲜楼有些冷清，用餐的峰期还没到，客人零落散坐。我们坐在小包厢里，冷气充足，关舰了菜，目送侍者去后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