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握住他的手，又还回去：“好好开车。”

“妈！”我连忙打断她，不禁酸了鼻，“爸不会有事的。”

“在急救呢，”妈妈忍不住泛泪光，“晚上就说不舒服，我睡一觉起来觉得他不对劲，原来昏过去了！这也不知昏了多久。万一他要是……”

爸爸撑着从病床上起来：“我没什么事了，你回去上班。你才去新单位也没多久，就请假不太好。”

关舰迅速开了车来，我说：“别开太快，免得夜里事。”

“哦哦。”刚刚听妈妈那样的语气，我又镇定不下来，就怕爸爸有个万一。心加速，手脚冰凉，害怕的觉像淹过了。

我忽然觉得，关舰一下变得天立地，在我无助的时候，他是个能让我依靠的男人。

妈妈着，拽着她的手说不话。过了会儿，急诊室里走来一个护士说：“哪位是叶达的家属？”

我和妈妈连忙走上前，那护士说：“病人血压很，现在还在昏迷，得办住院。”

关舰一直望着我，这时才问：“怎么了？”

“爸怎么了？”

我拉着妈妈到旁边的长椅坐下：“妈，爸不会有事的，就是血压儿——可能最近太累了。等他好了，就让他办退休，在家里休养。”

到达协和后，我们直奔急诊楼，妈妈在急诊外面早已不知所谓，关舰忙上前和大夫涉，钱付费，我则搀着妈妈：“爸怎么样了？”

了医院，不是否有大病小病，总得从到脚检查一番，一天下来，钱就像开一样了去，爸爸知后心疼不已：“就这么小事居然就了一万多元，啧啧，这叫人怎么还看得起病啊？”

关舰腾手握了握我的手：“没事的，静静。”

妈妈勉笑着说：“那哪行？你们明天都还要上班呢。反正爸爸已经醒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妈妈用手机打来说：“我们在救护车上了，去协和医院。赶来。”

第18章午夜急电（4）

关舰对我和妈妈说：“你们先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我就行了。”

“我知。”关舰把车开家门，缓缓地上了路。我一直看着手机屏幕，就怕错过妈妈的任何一通电话。

我也笑：“要求真低，他也没对你怎么样

“剩你们一老一小的在这里，那哪行？”

“不用了，明天我请假。”我看着关舰，“要不然你先回去吧？”

听键，果然妈妈在那边大叫：“静静，快回来，你爸生病了！”语气焦急，竟还带着哭腔，刹那间把我的瞌睡虫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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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舰比我更快地从床上了起来，我们迅速穿衣服，然后慌慌张张地下楼。下楼的时候脚下不妨，还差下去，关舰一把扶住我：“镇静，文静。”

我忙问：“他现在要不要？”

“只要没醒来，就不能说不要。”护士态度冷漠地回急诊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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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电话说：“妈，我们上就回去，你别急啊。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络。要是120车先到了，先送爸去医院，路上再告诉我们去哪所医院了。”

妈妈着，神情十分疲惫。关舰迅速地办好了手续回来，又得去办住院，忙前忙后，等爸爸清醒过来，都已经凌晨三了。幸而没什么大碍，一颗悬的心终于放下之后，才觉得人格外倦累。

我给他削苹果：“人没事就好了，钱拿那么多吗？”

“不知，昏倒了。我打了120，这会儿车还没到啊！你快回来！”

“没事儿，多扣工资，我们儿还比较好说话。”我把苹果递过去，他推了回来，虽然满脸倦容，但里有笑意：“关舰还不错。原先我和你妈都担心，这么草率地就结婚，会不会不幸福。这会儿看见他这样，我们真是松了气。一个有钱人家的孩能到这样，也该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