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趁机上我，我不玩断背。”

她给了我后背一掌：“去死啦，我要改向也不等这一把年纪才改！”

我也咭咭笑了。问李莉：“饭吃过没有？”

她摇，问她：“肚不饿啊？”

她又摇，只喝了啤酒。我把啤酒夺下来：“空腹喝酒，一会儿看你醉成什么样。”

“人生难得一回醉，醉了又有何不好？”

“什么人生难得一回醉啊，你想醉，天天让你如烂泥一样都行。”我说，“走，去外面挑吃的东西来。”

“很贵啊。”李莉不舍地说。

“行了，偶尔一两下，既然今天心情不痛快，就钱买快呗。”

李莉嘟着嘴：“钱会痛，不快。”

“哼，铁公，”我嗤，“今天我请你吃，行了吧？”

李莉蹦起来：“早说啊，就等你这句话了。”

“……”到了ktv里面的超市，随便挑了东西回包厢。我问她：“到底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啊，让你这么不兴？”

“罗术说要回他妈家住。”

“……”

李莉不兴地看着我：“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脑有问题啊，当时他不也看来他妈特别偏心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叛变了！”

“人家到底是母啊，别的斩得断，亲情哪那么容易就撂开手？”我把一颗生扔嘴里，“是他妈让你们回去住的吗？”

“哪儿。如果是他妈让我们回去住，我们也就顺着台阶下了，还能省儿房租。可是是罗术不堪压力，想要自己回去的。真是一节气也没有，我想想就来气，怎么就找这么个男人？还和他结婚了，简直有病！”

“快别这么说啦，”我，“你现在不过是在气上。不过如果我是你，我也会生气的，罗术的立场太不定了，搬到婆婆家是够呛的。”

李莉沮丧地窝沙发：“所以我才觉得这日没盼了，特别难过。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是受罪，不如死了好。”

我被她吓一：“不许说这样的话啊！别吓我！”

李莉扯了扯嘴：“也就只有你还在乎我。我真不知以后的日怎么过了，其实自己在外面住，压力还是有的。一个月那么多房租，把我们俩的工资就去了四分之一。我们的工资又能不如你和阿芳那么……如果搬回他妈家住，我还有面吗？我在他们看来，岂不是死乞白赖地要住他们家里？”

“那也没有那么严重，先别想得那么厉害了。”我说，“说不定人家老太太也后悔呢，搬去之后会对你好，那样可不就和和睦睦了吗？”

李莉冷笑：“你说可能吗？我是不指望的了。”她耸了耸肩，“简直没有办法想象，将来搬过去会是什么光景。可是为这事就和罗术离婚，又觉得没有必要。我快要愁死了，文静！”

她扑我的怀里，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愁绪。每个人活着，是不是就为了承受各各样的压力？只是凭空想象过去，我并不能理解李莉的压力，但看她这么难受，我也跟着不快。两个人默默地坐了会儿，李莉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