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呀，忙着到海运发货，本没时间吃。”何芬芳怪叫一声，“现在就指望着五一长假再加上婚假，好好去玩一玩，再在家里睡几天。走，吃饭去。”

“原来生孩这么痛的，听说引产和生产时一模一样痛。”

“对啊，不想要的偏就能一个接一个的怀。”晓雯说，“希望李莉赶调整好了，再怀上一个。这打击多大啊，我听了都难受，别说她是当了妈妈的了。”

见到我们来，罗术忙站了起来，正要叫李莉，我们忙摇手：“睡着了就不要叫她。”

晓雯和何芬芳的神闪电一样朝我飞劈过来：“你也有了？”

罗术说：“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她妈妈一会儿会送饭来。”

“你怎么知快有了？怀孩这事儿啊，还真是个玄妙的东西。有的人想要吧，它死活怀不上。不想要吧，就一不小心就能有，还一个个拿去掉。”何芬芳摇叹气，“我同事里面遇上这事的多了去了。”

“那李莉好好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看你。”晓雯说。

“不怕的，只要注意一。

她真的那么想得开吗？我有不可思议。是在装样给我们看？我觉得我们看起来都比她要难过。见她这样，我笑笑说：“能这样想就好。养好再生，下回一定能生个龙凤胎的。”

李莉躺在白的被单里，脸也极苍白，我看得目惊心，忽然很害怕白。罗术坐在旁边沉默着。

“你们不用来了，真的，等我好了我们再一起去吃饭吧。上要放假了，阿芳你们都忙的……”

“还没，”我淡淡地说，“就快了。”

我们说不话来，李莉没有失声痛哭倒叫我们没了主意。是不是悲极太过，反而哭不来了？还是昨晚的泪已经得更多？

李莉说：“也不知昨晚是怎么了，就那么一就不行了，哎，这孩可能和我们没有缘分吧。”

芬芳倒是已经到了，她看起来神情有些落寞。见了我第一句话就是：“搞什么，怎么会成这样。”

就近选择了一家饭馆，等菜的时候有些冷场，想到李莉的事情大家心里都别扭的。

我们仨走医院，各怀心事。何芬芳说：“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中午就没吃饭，饿坏了。”

“切，”晓雯说，“白兴一场。”

晓雯看她：“怎么不吃？节准备当的新娘啊？”

何芬芳幽幽地：“只能说，幸好是在肚里没的。要是生来再没有了，那李莉还不疯掉？”

“是呀，这事儿谁也想不到。”晓雯撑着脸，“希望文静能顺利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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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再过几个月我们好当妈了。”晓雯遗憾地说。

我：“过几个月，当我宝宝的妈吧。”

李莉虚弱地笑笑，那笑意达不到底，里甚至透着荒凉。又安了她几句，想着她现在虚弱，也不便多打扰，便待罗术多照顾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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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面包会有的，孩也会有的。就是时间的问题。”

唏嘘不已。

过了十几分钟晓雯才来，我们捧着果蓝到妇产科的住院，两人一间，条件还算不错，至少四都是净整洁的。

我发了个抖。记得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得了一场重病。貌似是急肾炎，小便拉来都是白的，把我爸妈吓得魂飞魄散，因为治疗耽误，有两次医院下了病危通知，那时候我哭得一塌糊涂，觉得我要死了，爸妈该怎么办？

我笑一声：“看李莉这样我都有儿怕了。”

罗术自动让开位让我们围坐在李莉旁边。我握握她的手：“觉怎么样？”

后来随着年岁增长，这事儿就忘得差不多了，现在想起来，竟觉得非常的苦涩酸楚。

何芬芳笑：“再忙，看你的时间也有，你就好好歇着吧。”

可是话音才落李莉就睁开睛了，她扯个笑容：“我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