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不起！”说完摔门就走。

是很没礼貌没教养，可是她受够了。她自己都没舍得说爸爸一句，凭什么让别人这么诋毁自己的父亲。他们有什么权利轻视别人的人生！再卑微渺小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活法，凭什么要让别人指手画脚的。

第二十五章（3）

在画廊生了一下午的闷气，怎么想怎么憋屈，这日真没法过了！季苒现在很幸福，西西是单贵族，说难听是剩女，可人家日过的比谁都舒坦自在。卓玦嘛，有份了不起的事业。再看看自己，要什么没什么一天还要受这么多窝气。凭什么啊！

晚上回家，打开房门屋里很黑，走到楼上，书房的灯还亮着，躲在门边，门里看见他闭目靠在椅上，没一会儿又继续打开笔记本，“啪啪”敲键盘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异常清晰。

她鼓足勇气，推开门走去，努力不去看他，走到柜前翻东西。第二排左数第一本，柏拉图的《理想国》，从里面拿自己的结婚证。

“你又什么？”

似乎是走过来了，她没有转，手上拿着结婚证，“我拿我的东西，你不着。”

“顾吉喆，我警告你你最好别闹了。”

“我闹？”她转看向他，“我告诉你贺燊，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你离婚。”

这才多久，他就听见了自己永远都不想听见的两个字。总觉得是亏欠了她的，无论她怎么作天作地都忍让，生怕她一不兴就胡说八，哪怕天天在一起就是觉得她好像不属于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提着行李走人似的。很用心在经营这段婚姻，她却始终不放在里。最近是烦心事太多了，公司，朋友，个人，没怎么照顾到她。可他从来没有过任何这想法。

他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我再说一遍，我知我以前对你不好。你有什么不满意你就说。不要随便跟我说这个，我永远不想再听见第二次。”

像下了很大决心，舒气，“还有，你想听我就告诉你，钱玉她得了癌，晚期，手术失败了，会死，很有可能会死你懂吗？她不想让任何人知，她父亲以前是我们家的司机前几年去世了，在这里没什么亲人，找我帮忙有什么不对吗？我是个人，我能睁睁看着她去死吗？你说，要是你你能吗？你能看着你那个英国朋友去死吗？不想告诉你，第一，我答应过她我要守信用。第二，我觉得你没有必要知。好，就算我不对，你有必要闹成这样吗？”

他永远都是那么骄傲，永远在上像天边的云，连吵架都不会放低价，总得她像个市井小民，泼妇无赖一样丢人现。不是没有惊诧，只是人家要死要活关她什么事儿，她还烦着呢。尽量保持平静却一都不优雅，“对！你初恋情人要死了你就应该先照顾那个要死的人。我一都不在乎，因为那和我没有关系！人本来就要死，早死晚死都要见上帝，说不定早见是好事呢！”

“顾吉喆你不要太过分！”